王婆留此刻正在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酒,听到邵元节这句顾左右而言他的回话,摸不准邵元节玩什么花招,不禁暗骂一声:“牛鼻子,真可恶,你根本没有诚意跟我谈判,你到底想干什么呀?”因他嘴里全是酒,说得话就全走了调了。其实钱与女人王婆留都想要,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王婆留唯有顾全情义,舍弃钱财。
邵元节只听见王婆留嘟囔,却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忙问:“什么?”他故意则着耳朵凑上来倾听王婆留的话,其实他人根本不在意王婆留说什么?只是装腔作势表示关心王婆留,做做样子而已。
王婆留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于是赶紧把嘴里的酒咽了下去,但他实在喝得太急了,在下咽的时候便被呛住了,不由得一阵猛烈咳嗽,一股辛辣的感觉和刺鼻的气味便冲了上来。王婆留这时才发现他喝多了,一阵恶心袭来,正想扭头偏向右边吐唾,可是已来不及了,整个喉咙里的酒就全喷了出来,正好喷在邵元节身上。王婆留驱吐后,抹了抹嘴道:“舒服了!”他这话刚说完,不由傻了眼。因为他刚刚喷出的东西落全在邵元节身上了。而邵元节满身都粘满了王婆留喷出的食物残渣,脸色不由得极为尴尬。
赵时茂、钱丹觉得王婆留当面向邵元节真人吐/唾,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大为不敬!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打还该骂王婆留。这时,邵元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是不早了,便对着王婆留道:“你醉了,我们该走了!我回去还要上朝跟皇上谈事情。余事容后再议。”王婆留也是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便是起身送邵元节等人出门。邵元节拱手相让一下,便关门出去了。
王婆留送走了邵元节等人,回到牢房石案上坐了下来,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邵元节这么敲打他想干什么?为什么这样耐心打听他有没有亲朋好友?王婆留拍拍脑袋,沉思良久,不得要领,只得叹了一口气,纳闷地睡着了。
邵元节从大理寺监狱出来,走到大街上,略略拭去身上的食物残渣,不无感慨地对赵时茂、钱丹他们说:“这家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小子,胸无城府,我假惺惺说几句好话,这个大笨蛋的底细就这样被我套出来了。我们不花一文钱就打听到他有个义妹赵贞,就是吃他吐/口/水也值得呀,呵呵!”
赵时茂、钱丹互瞅着点了点头,象变了一个人般双眼发光,他们领悟邵元节的意思后,翘起大拇指维恭邵元节说道:“师父高明呀,假以许诺给他钱物,假作关心他,套出他的底细,高明呀!现在只抓住那蠢货的义妹赵贞,咱们几乎可以不花一文钱就可以控制住这蠢货了。不过,只不知当年杨虎、陈龙他们抓着他义妹赵贞后怎样处置?要杀了就麻烦了。”这样看来,王婆留确实是太嫩了,被邵元节这些老油子假意示弱示善的扮相给欺骗了,尔虞我诈玩/阴谋诡计,王婆留确不是这些牛鼻子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