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留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大碍,就是一点皮肉之伤,手腕可能伤及筋骨了,也许需要疗养一段时日了!”又叹了口气道:“没想到那些家伙武功如此了得,出手如此狠辣!如果是我们跟他们耗下去的话,下场可能很惨!”王婆留说完,一付心有余悸的模样,他显然还没从这场恐怖的恶仗中解脱出来。看来九州五狂这伙恶倭还真不好招惹。
杨虎看了看王婆留的伤势,又转头对身边一个锦衣卫努努嘴道:“走,你扶王朋友回去船舱休息,待会就跟赵时茂道长说一声,他是个高明的老中医,也是个疗伤圣手,叫他替王朋友看看伤口,上一帖金疮药。”杨虎说完,又打算到别处去巡视。那个锦衣卫伸出双手扶起王婆留,准备把他搀扶回住房去。王婆留受不了杨虎这种虚伪做派,推却道:“杨千户,这样不妥吧,你突然对我这么关照体贴,还真折杀我,让我这个死囚担当不起呀?”
“别想那么多了,你养伤要紧,下去休息吧!”杨虎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得意微笑,带着一种成功忽悠人的优越感离去。
王婆留看着杨虎远去的背影,他口中虽然没说什么,但心中却直骂杨虎虚伪。这杨虎若是真的关心王婆留的伤势,真的忧王婆留所忧,只要问问王婆留有什么要求就行了。对王婆留来说,他与杨虎这些锦衣卫建立互信关系,杨虎得先高姿态向他表现出友善,比喻替他打开手上的玄铁链,让王婆留的双手获得自由。王婆留的手铐打开并不代表他能轻松逃跑,毕竟他还戴着脚镣,行动依然不便。
锦衣卫装模作样的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婆留回到他所住的船舱,安顿他在床上躺下,又问道:“现在感觉如何?”他口中虽说着甜蜜蜜的动听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依然把王婆留脚镣系到床尾一个铁环上,并加上几把锁子锁死。锦衣卫这种如防剧贼般的防范动作让王婆留感到很不舒服,他要逃走,完全可以与九州五狂这伙恶倭里应外合,反水去了,用不着低声下气看着锦衣卫这种脸色行事。
王婆留摸了摸手腕伤处,一股疼痛感顿时传遍全身,使得他脸上肌肉也扭曲起来,眉头皱了又皱,甚至痛得呲牙裂嘴。
锦衣卫见状立刻道:“我去给你找大夫!”说完马上起身走了出去,毕竟帮肋他们摆脱恶倭骚扰王婆留立下汗马功劳,他自觉不能亏待王婆留。不一会儿,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赵时茂道长腰间挂着一个木箱,出现在王婆留门口,笑咪咪的来给王婆留疗理伤口来了。这牛鼻子对着王婆留略略抱了一拳示善,便来到他身边坐下来,动手替他检查起伤势来。
王婆留似笑非笑地对这牛鼻子道:“赵大夫,我看你道骨仙风,眼光犀利,定是个妙手回春的名医国手,你的眼睛看哪里,还请你快快查看下我的伤势!”王婆留希望赵时茂看见他手腕红/肿的伤口,替他向陈龙说情,打开手铐让他缓解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