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好意思,我不告诉你。”老谢有些阴险地笑了。
穂花明日香虽然觉得老谢对待客人的态度有些恶劣,但这么多过路客人在这里等着吃饭,或者老谢确实有过人的本领,煮的饭菜大慨很好吃吧!既然附近没有别的酒店可供选择,她只能在四海酒家门前徘徊观望,直至看着有客人离座,才占了个位置。
旁边有个穿道袍的客人拉拉穂花明日香的衣角,故作神秘地道:“老谢是宁波正堂的外甥,他可恶着哩,这家伙勾通官府,独霸这个地段,不准别人在这里开酒店。还有一事,我提醒你,小哥,你待会点菜的时候,最好问清楚价钱,否则………”
在外面忙碌的老谢猛然回头,非常不满地瞪了道袍客人一眼,气嘟嘟喝道:“老张,吃饭,谁叫你多嘴,坏了我的生意,小心我找你要钱。”
老张闻言吓了一大跳,连忙把头低低垂下,默默吃饭。
不一会儿,谢老板过来问穂花明日香吃些什么?穂花明日香在古董街首饰店险些儿被宰,有了经验,她每点一个菜都问清楚价格,她点了四个菜。糖醋排骨三钱银子;黄鳝溜春菜五钱银子;油熏鸡五钱银子;辣子小龙虾七钱银子;另要了一壶半斤装的桂花酒,三钱银子。这几个酒菜大概花费二两三钱银子,够她一个人吃饱喝足还有余。
这四个菜的量都不大,味道还行,盘子上的东西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穂花明日香想添碗米饭,老谢说米饭卖完了,正在煮,还没熟,要不要来碗云吞。哪就来碗云吞吧,穂花明日香知道云吞并不值多少钱,就没问价格了。
一会云吞上来了。穂花明日香三拔两下吃完,就对老谢喊道:“老板结帐。”
老谢拿出算盘,扒拉着,毕毕剥剥算了一下,说:“承惠十两银子。”
“嗯?怎么变成十两银子?”穂花明日香肯定老谢算错了,有些焦急,说:“请你重新算一遍。都有什么不清楚的念一念。”
老谢收起算盘,双手扭交在胸,非常自信地对穂花明日香说:“你才算错,我没算错!”
“哪四个酒菜不是二两三钱银子吗?怎么变成十两银子?”穂花明日香越算越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