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婆留听说伙计对穂花明日香有些印象,又问道:“你且说说当时情形,她吃完饭往那个方向走了?”
伙计道:“虽然她是个女客,长得也漂亮,我本来不怎样在意这个客人,因她脾气古怪,忒难伺候,所以对她有些印象。吃饭的时候,她好象滴咕着饭没了要去西湖。”
穂花明日香这丫斗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惹是生非,王婆留是有些心理准备的。接着他又继续问道“她怎样古怪,怎样难伺候?”
“呵呵!”伙计笑道:“这小娘们忒会生事,给她上一碟霉干菜头骨,她嚷着说太咸了,要换。霉干菜头骨能不咸吗?真是无事找事,没办法,厨师只得用清水把菜回锅,煮开去掉盐分再端上,她又说太淡了。一会儿说咸,一会儿说淡,简直没法伺候啊!给她来碗团子,她又说太甜,团子能不甜吗?那天我们忙得焦头烂额,只伺候她一个人,被她折腾得够呛了。最可笑的是,好不容易才伺候她吃完饭,我们等她结帐,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我只得问她要钱。她板起脸孔喝道‘敢问我要钱,你知道我爹是谁?’;我问她‘你爹是谁呀?’;她说‘我不告诉你’。我们只得拿起家伙跟她要钱了,她见不是局,丢下二两银子一阵风跑了,还说等她看完西湖风景回来,叫班兄弟过来收拾我呢!哈哈,真是一个少见的蛮横无理的野丫头!我想她这付尊性,到了西湖只怕被她更精于算计的流泯地痞收拾掉,还说收拾我哩,呵呵!”
“知道了。”王婆留点点头,三拨两下吃完饭,喝茶似的咕噜噜把两斤多竹叶青灌到肚子里。掏出五两银子给掌柜,道:“你这顿饭顶多值二两银子,给一两银子伙计作咨询费,剩下的算赏你。”
掌柜除了惊叹王婆留大手笔给钱,还佩服王婆留的酒量,望着满面红光的王婆留,他有些担心地说:“小官人,你没醉吧,还能走路吗,要不要在本店客房休息半天再走?”
“哼!”王婆留冷笑道:“你想谋财害命吧?老子才不上你的当。”
“你这是什么话,没事就好,走吧走吧,真是的,好心没好报。”掌柜叹息道。
雨依然还没停,但小了。
王婆留牵着乌骓马走出“好再来”的酒店,还没上马,却见同堂吃饭的三个大汉挡在路上。络腮胡须大汉气势汹汹对王婆留喝道:“带着倭刀的小子,你到底是不是倭寇?”
“哦,我明白了。”王婆留解下倭刀,大大方方走到络腮胡须大汉面前,把倭刀递给他,道:“你说呢?你先替我拿着刀,我也有句话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