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锭银子,是小可给大哥改善伙食的,莫嫌少,收下吧。”徐凤仪被王忠看猴儿似的盯着看怪不好意思,只好把早准备好银子拿出来进贡。
“没点规矩,这怎么行!”王忠看见左右都是自己人,假惺惺推托一下,便把钱收入囊中。他看见徐凤仪一出手便给他五十高边足色的纹银,他很惊佩徐凤仪的大手笔,以他的办案经验,则使拿着真强盗,也起不出这么多赃款。大多数强盗抱必死决心,要钱不要命,抱着死了他一个,幸福全家人的信仰,一般不会招供出窝赃的地方。相反,受冤枉的人才不惜代价寻求疏通关节,不计较花多少钱。王忠有点相信徐凤仪的话了,他收下徐凤仪的红包后,对徐凤仪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客客气气把徐凤仪让进刑房提牢厅候信。
“你在这儿等等,我跟兄弟知会一声,再安排你跟乡亲见面,聚聚家常。”王忠说完这话,就转入大狱跟他的同事商量去了。
徐凤仪应声:“使得。”待王忠去远,定神打量提牢厅,眼见提牢厅约莫十丈方圆,中间一条双臂环抱不过来的楠木巨柱,撑起这间圆形石屋,顶上梁木结构象朵磨菇形状。石室底下至房顶高达五丈上下,在哪提牢厅石门闭上之后,想是精通轻功的武林高手,也不容易逾过这堵高墙,更别说这些受过严刑拷打的囚犯了。木柱周围放着囚人的机关木匣、老虎凳、钉床、烤焊人的铁火钳、禁锢琵琶骨的铁勾、拶指竹排……,诸般刑具,样样俱全。即使徐凤仪艺高胆大,见到这些恐怖的刑具,心里亦是惴惴不安,头皮一阵发麻。徐凤仪又向牢房入口望去,却见一条幽暗的地道深入地下,好似通向幽冥地府一样。徐凤仪顿足踩地,啪哒一声,声音十分单调郁闷。旁边一个看门的小狱卒冷笑道:“别踩了,这地下全是花岗岩石,牢房便修建在这岩石下面,神仙进来也照单全收,别想再出去。那个笨贼人若斗胆劫牢,请他叫一班工匠来凿地道,我敢保证他敲打一年半载工夫,也凿不出一个棺材大小的坑道。这个地牢可称为固若金汤的死神封地,禁锢囚犯的肉体同时,也镇压囚犯的灵魂,让他们完全绝望,找不到一丝重返地面的机会。”小狱卒说到这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徐凤仪一语双关地道:“这位朋友,你大概不会尝试到这儿住几天吧?”
徐凤仪把舌头一吐,拱手求饶,连称不敢。
不一会儿,王忠带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威风凛凛向徐凤仪冲过来。徐凤仪眼见哪几个汉子来势凶猛,吓得连连后退。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此刻徐凤仪有深切的体会,在没有搞清楚金尼跟唐三的恩怨是非之前,他可不想糊里糊涂跟这班煞星凶神打架干仗。
这伙人中间有人指着徐凤仪鼻子大声质问道:“你,你就是来探监的,替哪个囚犯说情的?识相的就流水地给大家买些酒菜来,让我们痛饮一番,便给你脸子做个人情,让你看望你的乡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