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仪自始至终保持着微笑,展示出一付和蔼可亲的表情。他把带来的酒肴在卜老实面前一列铺开,说道:“我学文不成,变成一介武夫,也患上一点路见不平多管闲事的毛病。偶然路过此间,听到诸位好汉们的故事,顿生兴趣,冒险前来猎奇探秘,跟几位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几位好汉若真有什么冤情,不妨告诉在下一声,我也认识几个朝中廉明的大官,可以把你们的冤情向上面反映一下。诸位若是信任我,有话尽管说。好,现成酒菜,咱们边吃边谈吧!且用一箸,请饮一杯。”说着把酒菜分开,每个囚徒都给了一点。
卜老实满腹狐疑地打量着徐凤仪,对徐凤仪的话似信非信。
“你不是担心我的饭菜有毒吧?那我也吃一点,先敬你一杯。”徐凤仪言毕,挟菜饮酒,做了个表率。
“我是不怕死的,终日坐牢,闷也闷死人了。拿酒来,有毒更好,让我死个痛快吧!”
徐凤仪连忙斟酒递将过去,卜老实吱溜吱溜喝了三杯。几杯烧酒下肚,酒劲涌上头来,话就多了。
“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宜用斗量。坏人好人很难从个人的外表及言行举止看出来,但以我的江湖阅历、经验判断,我感觉到你的善意,我相信你是一个──笨蛋!”卜老实双目圆睁,盯着徐凤仪毫不客气地说。
“呵呵!”徐凤仪也只能傻乎乎陪笑,他还以为卜老实说他是好人哩,没料到自己在对方眼中竟然是笨蛋。
“呵呵!”卜老实也大笑,“只可惜你这种笨蛋太少了些,若多几个,我们也许不用坐穿狱底了。傻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凡是我知道的,尽量告诉你就是。”
“哪好!”徐凤仪吞了口唾液,慢吞吞说。“我想,我想向你打听一个问题,这金尼是怎样跟唐三结怨的?”
“哦,没料到你这个傻子居然为这件事找我瞎嗑,这几乎是路人皆知的事,你还蒙在鼓里呢。”
“闻达有先知,恕我孤陋寡闻,消息不灵通,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你既是知情人,何妨转告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