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的石灰包效果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说,甚至连小海贼也失去影子,面对这种咄咄怪事,众官兵都觉得事情无法照着路份寻思。
当然,那几名扔出石灰包的官兵都不必为这件事伤脑筋了,因为他们的脑袋瓜子随着一道寒光闪烁而飞离脖子,滚到三丈开外的地方。这几个被斩首的官兵嘴巴张开,形成一大大的圆弧,刚离开身体的脑袋瓜子肯定尚有意识,他们想叫痛,可他们脑袋没有喉咙,喉咙在已分离的身体上,所以他们一声高分贝的惨叫声也来不及发出,竟然一个接一个的无声地死过去。
那几名官兵为扔出几袋石灰包而丢了脑袋,太不合算了。王婆留本来无意取他们的性命,可官兵偏要犯贱找死,他只有成全官兵找死的决心。王婆留一直克制着杀戮的念头,如果官兵不启用这些江湖上公认禁用的下三滥阴招,他也不止至于动怒斩下官兵的人头。
王婆留陷身在石灰尘里的时候,用舞空术瞬间跳到高空,落下时山风已把剩下的灰主尘吹散。他知道不开杀戒不足以给官兵威慑。于是,他毫不留情取了几个官兵的性命。
剩下七八个官兵握着断刃残刀瑟瑟发抖起来,一个形容猥琐的官兵失声道:“你不是被石灰包打中了吗?你怎么没有被石灰烟尘呛住?”
王婆留笑了笑,眼睛咪得像道月牙状,他不屑道:“我难道不可以闭上眼睛,屏住气息闭?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阴招害人性命,算你狠,今天你们这几个恶人可以去死了!”
剩下那些官兵瞅着被斩首倒地的同伙,再见王婆留疾冲过来,吓得肝胆俱裂,扭头就跑。王婆留杀心已起,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他剑起如闪电,人疾跑如烈风。飞奔中掠起一剑,把跑在最前面的官兵刺了个透心凉。
其他官兵见跑得快也没用,也惊得双腿发软,裤裆湿透,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王婆留绕到一个官兵身旁,正要起剑,那官兵扑通一下跪倒,捣蒜一般叩头不断,道:“啊!好汉饶命,英雄饶命啊!小的几个小兵其实是给大官当差的,上司差遣,无法抗拒呀。小的知错了,万望饶恕。小的不该一时起了歹心,妄想抓你献官领赏,还望好汉给小人一个悔改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