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来好笑笑而已,这次她倒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只是四下张望了几眼。然后摊手耸肩,表示没有办法。整个翠红楼都吵得震天价响,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
王婆留进入房间后,把腰间倭刀放木桌上面,然后他大马金刀安坐在官帽椅上,一手按着剑鞘。这当儿他还紧握刀剑,搞什么鬼呢?
林来好也不管王婆留想什么,她当着王婆留面前,换了一身窄袖小衣,益发显出她的娇躯婀娜多姿,浸过香水的衣服散发着薰衣草的清新气息,她走到王婆留跟前,拎着裙裾摆了个姿态,似乎是在王婆留面前展示她的臭美。王婆留鼻际闻着林来好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陷入了沉思。他这样坐着,眼睛看着床,过了许久,他的坐姿未有丝毫变动。
林来好看见王婆留目不斜视的样子,心下有些奇怪,伸手在王婆留眼前摇晃一下,嗔道:“美人在此,你还想什么昵?”
王婆留的目光从床上的方位逐渐拉回,一点点的努力聚焦到林来好的前胸上。一脸严肃地道:“喂,别闹了,你确信你的床结实安全?”
林来好被王婆留这爱理不理的倨傲态度激怒了,不过她听到王婆留说她的床不结实,还是很感到意外。她瞟了王婆留一眼,扬起小拳头在他面前轻轻一晃,涨红脸庞生气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床不结实?这是酸枝红木做的床,别说你这只猪,就算牵头公牛来躺上去也没事。不信,咱们打赌,你坐上去床会吱嘎一声我就赔你一百两银子。”
王婆留闻言站起来,转身欲走,但稍停了一下,又回头道:“我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你若怀疑我无端生事,也可以跟我打一个赌,我说你的床有问题,没问题我就赔你一百两银子。你不相信就躺上去试试。”
林来好气得直跺脚,点点头。气急败坏向床上奔去,临到床沿一刹还回眸不屑地看了王婆留一眼,为他生出这个事端气得死去话来。林来好信心满满的不做停留,直接转身仰躺下去,同时嘟囔着说:“疯子,这是酸枝红木做的床结实着呢,有什么问题呀?”人如山倒躺上去,话
未说完,床就轰隆一声散架了。
王婆留捂着眼睛,自言自语地道:“不是我预先没提醒你,你死脑筋不开窍,非要撞上南墙才罢休!”
正在这时,窗外一个身形纤弱的影子晃了一下,消失在树荫下,这人应是一个女子。王婆留早就被这丫头戏弄得不耐烦了,他心焦似火烧一样冷笑一声:“樱木露娜?站住,不要逃。”越窗而出,向哪黑影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