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不是我的房間......」她訥訥道。
「去掉好像。」扣完襯衣紐扣的宋偃辰轉過身,面對著李雪白冷聲道。
「那......那這是你的房間嗎?」李雪白弱弱的問。
「私闖他人民宅,你猜會要刑拘幾天?」宋偃辰冷著張臉,他不答反問。
「呃......這個.......」李雪白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是怎麼了,情急之下就開始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度眼前的人,「噢,我知道了,是你把我帶到你家來的是不是?我朋友呢!你把我朋友弄哪去了,我明明和她在一起的!」
「你這個人好陰險啊,自己心懷不軌,居然還妄圖倒打一耙,把罪名扣在我頭上!」李雪白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你也太壞了吧,做人不能這樣的。」
「我對你心懷不軌?」宋偃辰挑眉道。
「是啊,顯而易見啊。」李雪白理直氣壯地答,在她的邏輯里,一切都無比的合理。
「請問我對你做過什麼?」宋偃辰問。
「......」衣服都還在,身體除了宿醉的不適感也沒什麼不適的地方,「沒......沒有。」李雪白的語氣陡然的弱了下去。
「還是剛才的問題,私闖民宅刑拘幾天?」
「猜對了你能放我走嗎?如果能的話,我可不可以申請先搜一下答案再回答?」
「是15天。」
「這麼......這麼久......嗎?」李雪白膽子小,一想到沒準會鐵窗淚她就完全變成了只鵪鶉,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的,「可是......可是......我是無辜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你的房間,而且我可以保證我不是故意躺你床上的。」她的聲音慢慢的弱了下去,「我昨晚喝醉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宋偃辰往前走了幾步,他冷笑了聲,他彎腰拿起床頭櫃的手機,語氣冷淡的說,「警察信你就行。」
無論是以私闖他人民宅還是猥褻的罪名被警察押解走,都不是什麼光榮的好事,李雪白不想丟人丟到太平洋,就此名留青史。
於是乎她的運動細胞在剎那間激活,一個箭步她飛撲到宋偃辰的身前,很是誠懇的商量道,「別啊,同志,我們有話好好說。」她儘量笑的無害,「好好說好不好?」
在宋偃辰的眼裡,李雪白的阻攔是在藉機對他上下其手,好占些便宜。
他手長腳長,只稍把拿著手機的手高高的舉起,李雪白便像是圍繞著花蕊的蜂蜜,在他的周身撲騰過來,撲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