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游晨舒正等着他继续演的时候,被子被一阵强风咻的一下拽走,凉飕飕的风钻进了游晨舒的胸膛,他看着自己可怜的被子已经落在了地上。
原来真的是师父。
游晨舒随着明宿来到了正阁,很有觉悟的屈膝跪在了往日跪的地方,反正长短他都习惯了,不就是又是一顿臭骂,之后在罚抄书,其他的思忖着明宿也没有什么多的招数对付他,想来想去,最后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玹珽,你给我等着。
许久,游晨舒看着师父似乎和往日不大相同,他左瞄右瞄,周围还是和往日一样,陈设什么的都没有变化,门两侧的青花瓷瓶,放了几百年的椅子,墙上的壁画,包括自己膝盖下面跪着的垫子,都没什么变化。
他对上明宿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了往日里没有的东西,是担忧?是责怪?
明宿将他扶起来:“地上凉,先起来。”
游晨舒摸了一下鼻梁,他腿早就麻了,才叫他起来,早干嘛去了,想想自己这些天也没干什么缺德事情,天天等着夜焰的捷报。他知道,夜焰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对于一切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心中细的很,这些年长青先生虽然日日时时都在骂他们两,但是他敢保证,该学的东西他们两一样也没有落下,当然不该学的,他们也是学了不少的。
游晨舒相信夜焰,一定会大胜归来的。
明宿道:“昨夜,可做梦了?”
“没有”游晨舒奇怪的很,莫不是夜焰出事了?
明宿道:“昨日魔界覆灭了,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肯定没听说吧。”
游晨舒心中一乐,他就知道,夜焰是天之骄子,小小魔界又怎么会在话下,此次立下如此战功,看谁以后还敢说夜焰的不是,游晨舒顿时脑回路盘道了长安街,想着一会儿夜焰回来了是要陪他去哪儿吃呢?是吃馄饨还是吃饺子呢?
明宿接着道:“但小焰失踪了。”
游晨舒木然,往凡间而去了,三年未归。
天界之中天帝清河,派了无数的天兵去寻找二殿下夜焰终究无果,郁结之气于心中,始终不得解开,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将天界一切事物交于大殿下子远,只等着夜焰的归来。
方括在人间寻到游晨舒的时候是在长安街,他见游晨舒一边吃混沌一边笑得合不拢嘴,本以为他这三年本该过的悲悲伤伤,才发觉,原来他早就寻到了夜焰,两人还在一起吃馄饨,他不明白这到底要有怎样胸襟的人才会如此,真想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教训他们俩一番,才发现夜焰身旁还有一人。
方括将手中的剑重重的拍在游晨舒身后一张桌子上,一言不发。
一位不长眼的小二拎着脑袋,算准了这位白衣公子,看似要吃人,实际上应该只是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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