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幸余面前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随便踩在了一个水坑里,溅的幸余腿上到处都是,随后就快步跟上了赵祁,幸余心里掐着秒数在计算出了他立刻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的速度。
方括也是哭笑不得,他刚刚一脚吃过无数次亏,对游晨舒这种幼稚的行为算是在熟悉不过了,早就在他重重小把戏下找到了经验,刚刚他一看游晨舒掉头往这边走的时候就躲的远远的,最后果不其然。
他与幸余并排走:“此人是当今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幸余闻言,酿跄了几步,还没等他心里整理清楚,就听到方括又接着说道:“名叫赵祁,字羌平,当今天下谁人不知满朝上下都是他的心腹,但是他为人正派,待人友善,最主要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此前子朝对他有恩,所以此次对于流柯的事情,要是太子能够出面帮忙的话,那肯定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幸余没有答话,刚刚有意的跟游晨舒保持了一下距离,现在反倒是有点跟不上了,这一抬眼才发现自己已经进了街道的后巷里。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宅子,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似是私宅,但是所在位置又太过于张扬,谁看了都不免猜想一二,院子里面浓淡相宜,既没有因为冬天而太过于萧条,也未曾太过花红柳绿,一切就跟着人别无二致,一切都在点上,刚刚好。
游晨舒于内堂中不紧不慢慢道:“此来京城,未曾提前跟太子殿下明说,就前来叨扰,内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但是思前想后,我在京城似乎能说得上话的又只有太子一人,况且此事旁人我也不一定信得过,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前来太子府上借住了。”
赵祁没有一点摆出主人架子的意思道:“游先生客气了,当年若无游先生出手相救,肯定不会游今日的我,游先生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定当竭尽全力。”
游晨舒也不推辞道:“珉安侯谋反”
赵祁先是一惊,随后又苦笑了一下道:“此事确难。”
之后的日子里,游晨舒样子上好似是真的就只为了吃喝玩乐而到的京城,安安心心的住在了太子府,如若不是整日里见到幸余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的话还真不知道,他还要帮流柯平反外加寻找魔符。
夜间,京城还好,还没有开始下雪,游晨舒和方括带着幸余三人在太子府随便走了几圈,游晨舒看着这个少年心事太重,但是又从他的角度上看似乎根本没什么心事,只不过是心头那片粘着的羽毛没有被扯掉罢了。
随后,幸余就被游晨舒拽着去看京城的集市,方括也在,人很多,很杂,来来往往,前一天的雨水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今日的喧嚣。
游晨舒站在一座桥头,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扇子,一点不嫌冷的对着自己扇风道:“此桥名为合欢桥,对面分两边,往左走是满口香,往右走是满身香,两位客官,请问想往哪边走?”
幸余心道,这什么跟什么,满口香,满身香都是什么。
方括手扶在幸余的肩膀往左边走了,给游晨舒留了一句话:“你要是想满身脂粉味,大可以往右走,我不会反对,之后莫要说我认识过你。”
方括带着他走的那一条道拐个弯看到可以算得上是别有洞天,整个街道开满了大大小小的饭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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