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之中,游晨舒在这种时节竟然唤人生了一盆炭火,两人围坐其中,也不知道到底谁冷谁热。
“北方战场时局都稳定了?主将不在都无事?”游晨舒这句话问的显然是有点酸,北方战场本就是无事的,之前所言的妖族叛乱让他去劝说赵祁也都是假的,一时间想起来,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骗他好玩吗?
幸余笑道:“我不来,谁来解开师父心中疑惑。”
“你倒是贴心。”游晨舒往火盆里添了一块木炭,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殳城君白跑一趟是不是,要是我问的有什么过了的地方还要请殿下见谅了。”
“在师父面前没有殳城君,只有幸余,师父尽管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在说的还算人话。”游晨舒笑了笑,二话不说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赵祁吞的内丹到底是不是……他的?”
“是。”
“他是如何做到的?”一个是天帝,一个是半人半妖半仙,且不说心机,就论一下实力就知道相差甚远。若无外力相助绝无可能。
幸余端起刚刚五只递进来的姜汤,喝了一口道:“不知。”
“那我换一种方式问你。”游晨舒心头的疑惑装的满满当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若是不问出来一辈子都会卡在心头,打成一个结,活结有解,死结难断:“与你有关吗?”
幸余顿了一下,将姜汤如喝酒一般一饮而尽:“五只。”游晨舒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说出答案,五只又进来了一碗姜汤,他在手上暖了暖道:“有。”
游晨舒早就该想到了,他顿时鼻尖一酸,继续问道:“方括呢?”幸余恍然间抬起清冷的牟子对上他,里面的冷与之往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师父希望我说有还是没有?若是我说有,师父会信我吗?”随后他接着道:“那我只能答师父直接问方先生就好。”
火盆里闷着砰了一声,炸出了一粒米花。
“那你又是为何?”为何,游晨舒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和理由问出来为何。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原因,可以参与的理由太多,但是他始终觉得每一个理由都不至于让他落得如此下场。
“若换做是你当如何选?”幸余淡淡的开口:“也对,师父不是我,又怎么知我为何如此。”
“生时弃我,我大可永不入天界,师父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吗?此理于你于旁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之事。”
游晨舒漠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那时候确实是这么想的。想着幸余一生只做一世凡人遍好,没心没肺的活着有什么不好。幸天命则免凶,从逆流而勿夭;入尘世则自逸,安天下而有余,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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