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哀恳的望着紫千豪,房燕可怜生生的道:“叔叔你说对了,但我求你不要传扬出去……这是我们一生幸福的关键,叔叔,你不知道我爹爹是谁,有多厉害,他若找着我一定剥了我的皮,而怀南……怀南也没有命了……”哈哈一笑,紫千豪道:“我知道你爹爹是谁,而且我们前晚才见过面,他正在寻找你们,‘双钹擒魂’房铁孤,是么?”
惊叫一声,房燕花容失色,像一个霹雳响在她的头顶,整个人在刹那间全傻了,连身躯也在不可抑止的颤抖着……------------------银城书廊<a href="http://silverbook.126.com"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ilverbook.126.com</a>独家扫描校对竹与剑--十三许合珠助有情人十三许合珠助有情人就在这瞬息间,方才的融洽亲切气氛全部一扫而光,房燕畏怯恐惧的看着紫千豪,双目中泪波莹莹,那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羔羊、猫爪下的小鸟,怜煞人、又爱煞人;瞧紫千豪淡淡一笑,道。
“房姑娘,你怕什么?”
房燕带着喷咽的声音,瑟缩的道:
“你……你要把我交给爹爹吗?”
没有直接答复,紫千豪和蔼的道:
“你爹爹是位好人,他风尘仆仆的由中土赶来,迢迢千万里,也吃够了霜雪奔势之苦,你身为他的亲生女,便不想给他心灵上一点慰藉么?”
泪珠儿夺眶而出,房燕低泣着道:
“但你不了解我爹爹,叔叔,他会打死我的,他会残忍的对付季哥哥,他永远不可能答允我们的婚事,他是那种独断专行的人,我是他女儿,我知道爹爹的个性,叔叔,你要帮我们……”轻轻的,紫千豪道:“可是我遇见他的时候已经亲口答应了他寻找你们,真巧,是么?”
房燕悲惶的道:
“你不能见死不救,叔叔,你不能拆散我们,叔叔,我们的幸福与你毫无干系,是吗?我们的痛苦也不关你的痛痒,是吗?你只要满足于你的允诺,而不管这允诺包含了多少血泪……”眉梢子一挑,紫千豪道:“好个利嘴利舌的丫头!”
自瓷鼓上站起,房燕突然跪倒在紫千豪榻前,她流着泪央求道:“不要告诉爹爹。叔叔,我求你,将来我们子子孙孙都会供奉你的长生牌位,我们一辈子都会感激你,叔叔,你老人家就成全我们吧……”紫千豪又不能起身扶掖,他急忙道:“起来起来,房姑娘,你快起来,我们慢慢商量,你这样可折煞我了,房姑娘,快起来……”一摇头,房燕道:“不,你不答应我就永远不站起来,我要一头撞死在你面前,我要你一生一世都为此事内疚……”“唉”了两声,紫千豪着急的道;“丫头,你,你怎么耍起赖来了?你不知道你爹爹焦虑成了什么样子,你不知道他有多么憔悴,房姑娘,天下父母心,没有不疼爱自己儿女的,你得想想,你爹爹为什么不答允你们的婚事?他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他的出发点一定也是为了爱你,为什么你们不心平气和的哀求他,祈请他,而做出这样冲动不智的举动来?这种失颜的事,换了任何一家的父母,也轻恕不得啊!”
抽噎着,房燕悲悲切切的道:
“你根本不明白爹爹,他不许我跟季哥哥好,全是为了季哥哥,出身微寒,没有身分,只是黑翼门中的一个小执事,仅仅为了季哥哥没有地位,便一笔抹煞了季哥哥的诚恳、忠实、慈厚与上进,这是不公平的,是有偏见的,但爹爹有势力,有权柄,他可以强行拆散我们,压制我们,除了逃走,我们别无选择,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叹了口气,紫千豪道:“可是,你们为何不将时间放长一点慢慢地磨他?须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何况你们又是亲父女!”
泪珠儿又像断了线的珠键般扑簌簌顺颊而落,房燕泣咽着道:“我何尝没有求他?求得太多了,爹爹失时还厉斥峻拒,久了,他……他打我……打得好重,毫不给我置喙的余地,不但这样,爹爹更加速托人为我说亲,要将我许配给一家粮绅巨富的独子,那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纨绔子弟,一浪荡少爷,爹爹全不顾我的恳求、悲伤,他只管一个劲的硬干……”沉默了半晌,紫千豪徐缓的道;“说不定他是为了你终身幸福着想,将你许配给那粮绅的儿子,是指望你一生过得安定富足,无虑农食之苦,这在你爹爹来说,也是为了你好,没有什么不该的……”房燕悲愤的、激昂的道:“但爹爹为何不想想我与公子哥儿根本毫无情感,意趣不投,素昧平生,况且他又是那般放浪轻狂,庸俗不堪,胸无点墨,粗鲁不才,听说他尚未正式成婚,外面与家中奉养的妾侍已有五六个,像这种人难道能依托我的终身吗?把我一辈子的幸福点缀在锦衣玉食之中,一辈子的痛苦掩隐在珠宝金银之内?叔叔,你该知道,一个人要的是灵性,是情感,而不全是财富和地位,叔叔,你一定明白这些,你的年纪还不到腐朽昏溃的时候……”苦笑了一声,紫千豪道:“好妮子,连我也一起骂了!”
顿了顿,他又道:
“你先起来,丫头,让我们慢慢谈。”
“不!”房燕仍然跪着,固执的道:
“叔叔若不应允,我就永不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