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千豪又道:
“今日以后,方姑娘,你有什么打算?”
顿了顿,他接着道:
“愿意跟我们去么?当然,我除了希望看见你好好的生活下去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包含在内!”
凄然一笑,方樱道:
“你不用一再声明,我心里也知道你的想法……紫帮主,这……也算是你‘小仁公’的一笔施舍吗?”
“不算施舍,是出自内心的关怀与同情,方姑娘,我知道你无处可去,而你又是一个单身少女,更不适宜抓伶伶的在这虎狼遍地,陷阱处处的江湖道上瞎闯,我毁了你的栖身之所——不管你那栖身之所毁得对与不对,但总已毁了,因此,我愿意再为你找一个可以生活下去的地方,那里,将没有咒骂,没有凌虐,没有恐惧,只是祥和及安宁,非常对你有益的祥和及安宁,一个少女,正应该过那种日子……”犹豫着,方樱艰涩的道:“我……我想跟你去……但是,我又怕人家会指责我,耻笑我……”紫千豪冷然道:“何来指责了何来耻笑?”
方樱痛苦的道:
“你是……银坝子的敌人,我的义母又接连在你手中铩羽,如果我跟你去,会有些人说我不义,说我无义……”重重一哼,紫千豪凛烈的道:“顺天应理才能言忠,守仁重信始可曰义,只一味跟着妖孽,盲从执迷,这非但曲解了‘忠义’二字,更令自己身陷万劫而不拔,方姑娘,天下是非自有公论,黑白坦荡分明,行得正,立得稳,于心无愧也就好了,一干鼠辈小人的恶言邪语,任他编排去!”
慕地一激灵,方樱似有所悟的凝视着紫千豪,她宛如一下子开了心窍,一下子明了灵智,终于,她微微点头,坚定的道;“好……我,我跟你去!”
菀尔一笑,紫千豪开朗的道:
“这才是一个善良女孩子所该走的正当途径!”
于是,他回头,道:
“左丹、奴雄,弄妥了没有?”
刚刚把浮土理上,左丹与史奴样全身沾满了泥汗,他们匆匆奔了过来,左丹吁着气道:“行了,大哥!”
金奴雄插好“金纹斧”,边嘀咕道:
“妈的,这两个老小子却是好福气,挺了尸还累得我们一番侍候……”紫千豪道:“我们走吧。”
一边朝山场外走,左丹边凑上来道:
“这位方姑娘也一起?”
扫了一眼跟在后面,垂着颈项的方樱,紫千豪笑了笑,道:“不错,我们该帮助她,这是个好女孩子……”含有深意的笑了,在丹没有吭声,心里却想:“女孩?不能算是女孩……”------------------银城书廊<a href="http://silverbook.126.com"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ilverbook.126.com</a>独家推出竹与剑--三十五、留孤雁再发旧创三十五、留孤雁再发旧创紫千豪仍然骑着他的“甲犀”,左丹便委委屈屈的和金奴雄合挤在一匹马上,另一乘坐骑,便让给方樱代步了。
他们绕开了东隆镇,向着“甘”境走去,大约再过三四天光景,就可以回到傲节山了。
方樱的马儿跟在紫千豪的坐骑后面,左丹和金奴雄共乘的坐骑却拉后了十几步,马儿全以轻徐的小碎步前进,蹄声得得,清脆传出,又悠悠湮隐,宛如蹄声便表示着他们几个人的心境,舒畅而安适。
现在,已近黄昏。
目光在澄澈中带着一抹凄迷的神韵凝注远方,紫千豪沉默无语,夕阳的嫣红辉映在他如玉也似的苍白面庞上,凭添了一股怆然得令人窒息的男性美,这种美不仅只是浮面上的,更是深刻与含蓄的,就像一座雄伟与挺拔的山岳,一片平静而碧蓝的湖水,表里俱是那么优雅,那么高远,又那么逮幽,微带愁郁再衬着这股特异的气息,那种滋味,就更使这哀凉中的俊逸毫无暇疵了。
低窒的,方樱启口道:
“紫帮主……”
微微惊悟,紫千豪测首道:
“嗯?”
轻轻的,方樱道:
“你实在不像一个闻名远播,威凌慑人的江湖霸才,你这样子,一点也叫人看不出来。”
笑笑,紫千豪道:
“那么。像什么?”
方樱低低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