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餐晚飯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吃完了,言父再沒說一句話,而是接了一個電話走了出去,再也沒回來。言文作若無其事地結了帳,帶著林亟書離開。一坐進車裡就開始抱怨。
「我爸還真是,他逼著我結婚,現在我把未婚妻帶到他面前,他又這樣。」
原來言文作這樣的人也會被逼婚啊,林亟書覺得有些好笑,看著言文作露出和平日完全不同的神情,她反而被他身上這點小小的頑劣所吸引。
「你又這樣了,想什麼呢?說說嘛。」
他在撒嬌?林亟書一時語塞,但又馬上找回了聲音,「沒想到你也會被逼婚。」
「家長制度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有錢的家裡其實更嚴重,我必須得結婚。」
那你為什麼選我?林亟書把好奇心咽了下去,也不去想為什麼言父剛才聽見自己的名字會失態,轉而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還是挺意外的。」
「你沒吃飽吧?」
「還好,您不都沒吃嗎?」
「要不是要約我爸,我也不選文書館,還是回家吃吧,我早就讓廚師準備了,你再吃點,不要餓著睡覺。」
你就餓著睡覺吧!假如是林遠生的話,他一定會這麼說。林亟書看著言文作的眼睛,窗外的燈光被車身一分為二,他的臉上光明和黑暗界限分明,而她是明暗之間的那片混沌。
她沒什麼可抱怨的,現在她要忍耐的東西比原來少多了。
緊神經張會讓人想睡覺,雖然言文作一向倒頭就睡,但林亟書卻不止一次在電話里提到過這一點。她說她不敢放鬆,因為只有緊張才能睡覺。她現在就在他旁邊睡著,即便睡著了,那細長的眉毛也沒舒展過。
言文作冷不丁想起那天,文心在走廊上大罵他沒良心,他那時還有些嗤之以鼻,沒良心這種話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可此刻看著面色蒼白的林亟書,他卻不得不承認,他的良心確實不多。
良心是沒用的,良心救不了他,更救不了林亟書。但算計可以。
第七章 :林亟書,我沒有不行
沒人殺到家門口質問,也沒人來與書行鬧事,林亟書這顆石子並沒有在水中激起多大的波瀾。雖然言父那天走前的臉比鍋底還黑,但到底是個體面人,也沒拿她怎麼樣。
擔心了好幾天,她想像中那種大家長的逼迫並未出現,倒是顯得她內心戲有些過於豐富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