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錄像是在辦公室拍的,錄像中許老師不停拉扯著李晗,但他故意把動作做得很彆扭,乍看上去就像是李晗在欲拒還迎,向他投懷送抱。到了錄像最後,李晗的衣服都被他扯掉了大半,他才終於停了手。
一種強烈的噁心感泛了上來,林亟書沒想到許老師居然還偷拍了視頻。視頻......這不就是證據嗎!林亟書突然對舉報一事有了信心,想再勸勸李晗,李晗卻再次發出了哀求。
「求你了林姐,你就當不知道吧,他說如果他被舉報了,一定會把視頻發出去。我知道現在的輿論沒有這麼嚴苛,但是這種事落到自己身上,我真的沒辦法輕鬆地說不在意。」
但是如果一直被威脅的話,誰知道接下來他還能做什麼更過分的事,林亟書心裡閃過這句話,但沒說出口。李晗在她辦公室哭了好一會兒,最後在沙發上睡著了。
林亟書走到樓梯間,第一次主動撥通了言文作的電話,他接得很快,語氣匆匆地問她怎麼了。
「言先生,如果有人對您產生了威脅,您會怎麼做?」
「怎麼了?誰威脅你了?」
「沒有,我只是在一本書中讀到一個情節,主人公遭遇了他人的威脅,那人手中握著一份對她不利的錄像帶,所以她無法應對,如果是您,您會怎麼做?」
「永遠不要逃避,要攻擊。逃避只會助長敵人的氣焰,讓自己更加被動。」言文作毫不猶豫地答道。
「難怪,當主人公下意識做出反抗行為,不露懼色的時候,那敵人反而怕了。」
「其實你都知道答案吧,只是來我這裡問一句。不過我挺高興的,你多和我說說自己的事,什麼都行,電話沒接到就發消息,好不好?」
言文作剛說完,那邊就傳來了助理催促他開會的聲音,林亟書趕忙應了一聲好,放他回去工作了。
「文心,」林亟書撥通了另一個電話,「你上次說你家有律所,能不能請你幫個忙,給我介紹一個靠得住的刑事律師?」
在文心大呼小叫追問的空隙中,林亟書記下了她說的那個律師的號碼,當晚,她把律師和許老師先後約到了文館。
她並沒有透露律師的真實身份,而許老師顯然把她和律師都當成了下酒菜,眼睛就沒挪開過。趁著律師去洗手間的空隙,他還直夸林亟書有禮貌,不計前嫌。
「畢竟我怕許老師也給我拍上一段視頻。」林亟書單刀直入。
神經麻痹的毒蛇一時沒轉過彎來,許老師一開始還嬉皮笑臉地盯著林亟書,直到林亟書把那視頻拿出來,他才意識到她沒在開玩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