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聲的時候林亟書嚇了一跳,他也來到那燈下,像一個普通的未婚夫那樣加入晚餐。
只是他算錯了一點,林亟書根本沒提起林遠生,也沒提起錢。
「真的沒事嗎?」在林亟書假裝自己被辣椒嗆了以後,言文作開始引導,「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麼問題?」
「沒有,宋姐她們都很好,我負責的部分也沒問題。」林亟書回得特別公事公辦。
「沒事就好。工資那邊並沒給你定很高,要是錢不夠的話就直接和我說。」言文作不動聲色地挖了一個坑。
但林亟書卻不跳,「錢足夠多了言先生,我不需要租房子,也不需要在外面吃飯,沒什麼花的。」
「我們已經訂婚了,我的就是你的,不用不好意思,什麼都可以直接說,好不好?」言文作再次拿出之前百試不爽的招,他很清楚林亟書拿他當金主在相處,也清楚她並不喜歡有話直說,可他狠了心要逼她。
「真的沒事,」這招也失靈了,「您放心。」
難道是林遠生要得不夠多?
這個念頭閃過後,言文作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很沒良心。他煩躁地扯扯領帶,故意裝作扯不下來的樣子,把求助的眼神丟到林亟書那邊,扮演著一位受害者。
林亟書乖巧地過來替他解了領帶,將他脖子上的傷徹底暴露出來,但她沒有說話。言文作一開始還以為林亟書沒看見,直到她猶猶豫豫吐出一句言先生,他才趕緊把戲續上。
言先生,林亟書從見面第一天開始一直這樣叫他。這個稱呼在別人看來可能有些疏遠,言文作卻很喜歡。什麼時候林亟書能把言字去了,稱他為自己的先生,那就更好了。
聽到他說打架打贏了,林亟書臉上滿是狐疑,其實他也不算騙人,他確實和言山闕打架了,也差點打贏了,可是一被掐住喉嚨,他就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就像小時候那樣。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林亟書已經把熱毛巾敷在了他脖子上。如果是別人觸碰到他的脖子,他大概會條件反射地給那人一拳,可是林亟書的手現在就按在毛巾上,大拇指壓在他的脖頸處,正好壓著他的脈搏。
原來那個設計師說得沒錯,言文作想,那燈確實能把人烤暖,他將林亟書的手按住,稍微用了點力,冒出一個很不合時宜的念頭——他希望林亟書掐緊一點。
這個想法讓他激動,也讓他害怕,他鬆了點手,放林亟書去拿了熱敷貼,還趁著她沒注意的時候故意擠了擠毛巾上的水,任由它浸濕自己的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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