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聽誰說?」
「你管我聽誰說的。我以為你找的新男人對你多好呢,粱姿其在那念叨,什麼什麼,大鑽石戒指,結果連一個奢侈品都買不起嗎?不可能吧,怎麼不把那些衣服啊包啊帶出來看看啊?」
酒氣再次讓林亟書泛起了噁心,她覺得盧年占很可笑,「那還不是拜你所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你嘴還是這麼賤啊。」盧年占晃了晃醉醺醺的腦袋,「不過你就只有嘴上不饒人了,實際上卻一點手段都沒有,要不是後來我家主動提了離婚,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
酒氣變成了燒證件時的焦臭味,林亟書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浮起冷笑,「和你離婚是我的福氣。」
「誒!」盧年占伸手攔住林亟書的去路,「我現在治好了,我跟你說啊,我現在同時睡你和梁姿其兩個都沒問題,你想不想試試?」
是的,盧年占和林亟書結婚的原因,以及林亟書結婚好幾年都能逃過一劫的原因,就是他是個性無能。當然,對外他是不會這樣說的。
其實在林亟書眼裡,性無能這件事帶來的積極影響更大,那段婚姻本就名存實亡,加上盧年占的生理缺陷,她能避免很多麻煩。
「你還是陽痿的時候更像個人。」她終於有勇氣說出真心話。
真心話總是難聽的,盧年占本來就喝了酒,這會兒發起脾氣來,作勢就要掐林亟書的脖子,「賤人!」
「盧年占,你還想坐牢嗎?」
那雙手瞬間遲疑了,好像林亟書脖子上也扎了仙人掌刺那樣。盧年占那張被酒精麻痹的臉上表情精彩,幻燈片般不斷切換,他最終還是將手收了回去。
「賤人,你等著瞧。」
西圖瀾婭餐廳里的雜音不少,但林亟書還是聽見了盧年占回到座位上,隨後帶著粱姿其離開的聲音。
粱姿其黏糊糊問了句林亟書在哪裡,盧年占則回了句難不成你想找她玩三人行?粱姿其嗔怪地嘟囔了幾聲,接著就是門口的鈴鐺響了,風從外面灌進來。
冷風吹到林亟書身上的時候,她剛才強裝的冷靜終於凍住了,餘下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痛苦和慌亂。她將涼手按到脖子上,又跑進洗手間撲到鏡子前,反覆確認著脖子的情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