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才知道,言文作無非是沒吃到想要的那道菜罷了。
面對醉醺醺地送上門來的金絲雀,他可完全沒有手軟,牙齒和舌頭都成了他的致命武器,顫慄著划過林亟書的上顎和舌尖,讓她徹底陷入暈厥之中。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亟書一共明白了兩件事。第一,用醉酒來糊弄言文作是沒用的,昨晚她非但沒有問出任何信息,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更多弱點。
臥室的門大敞著,她轉過頭去,她的外衣和衣著整齊的言文作都在客廳的沙發上,這麼高的個子被塞進那張不寬敞的沙發,看著都有些可憐。
他的手搭在沙發的邊沿,骨節分明,手指很長,正好能夠環繞林亟書的脖子。林亟書盯著那隻手,明白了第二件事,後悔的火從頭頂燒到腳底。
第二,言文作撒謊,他說第二天她會忘記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可林亟書卻清晰地記得每一個字。
她記得在兩人吻到深處的時候,她把言文作的右手挪到了她脖子上,感受著他的手指曖昧地包裹她的頸部,她說,「言文作,掐緊一點。」
對於她這種妄圖把陰影轉變為性癖的行為,言文作會怎麼看?林亟書腦子裡轉著這個念頭,覺得羞於見人。
幸好,言文作不僅很會見好就收,他還很會裝糊塗。他醒來以後連林亟書喝酒的事都沒再提,照樣面色如常地坐在餐桌對面和她一起吃早飯,硬生生把她那股後悔的火給熄了。
林亟書咽下一口粥,意識到自己是在自討苦吃。從今往後,每一次坐在這張桌子上,她都要想到昨晚。
他的嘴唇動一下,她就要咽一次口水,他每抬一次手,她就要脖子一緊,廚師往桌上端一隻餐盤,她就要再醉一次。
「衣服緊了嗎?」言文作放下筷子,對她那如坐針氈的狀態進行了揣測。
而林亟書卻被「緊」字扎得更跳腳,這是和安全詞對應的危險詞,讓她眼神閃躲,「嗯?怎麼突然這麼問?」
「看你總是動來動去,好像很不自在?要是不舒服就換了吧,我挑得不好,今天下班了你自己去挑挑。」
因為昨晚的醉酒,林亟書自己帶的最後一件春裝也進了洗衣機,她又不能光著蹲在烘乾機面前,只好從衣帽間隨便選了一件言文作準備的襯衣裙。
「沒有,我只是在想展會的事,怕最後做不好,給言先生丟臉。」
「你們前期準備做得這麼充分,策劃書也寫得好,只是這不是一兩個人能決定的事情,最後能不能成,受太多因素影響,所以你別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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