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正好也見見你那個神秘的未婚夫。去哪兒吃?」
「文館三樓的明屋,我們訂了周五晚上七點。」
「好,我們肯定去。」
梁姿其那邊開的擴音,盧年占聽到了電話的全部內容,他盯著她難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上次吃飯你不是裝得挺好的嗎,這回掛不住臉了?」
「我就應該在知道你前妻是她的時候和你分手。」梁姿其把手機摔到盧年占身上,神色恢復如常,把盧年占都看愣了,這個女人從某種程度上和林亟書還挺像,都一樣頑固。
「你這不是沒和我分嗎?姿其啊,各取所需而已嘛,你比誰都看得清楚,裝都裝了,不如裝久一點。」他隨手把手機拋到一邊 ,仰頭倒在沙發上。
「盧年占,你可真是狗到家了。」
「狗也是你自己選的,至少我在你面前只是狗而已,不是瘋狗。」
「狗男女。」梁姿其笑著罵了一句,在沙發上坐下,貼到盧年占身上,「沒想到她這二手貨還挺受歡迎的,我果然看得沒錯,她就是妖女,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就會裝可憐。」
「呵,她未婚夫又不知道她是個二手貨。」
「什麼?」她一下坐了起來,「哈哈哈哈,他居然不知道,那飯局上我不得談談?否則她也太囂張了。」
「你發什麼瘋,這消息可是別人偷偷漏給我的。你以為我為什麼能從她那裡要到錢,你要是說出來了,她丟不丟人我不知道,但我們的財路算是斷了。」
「上次那筆錢是她給的?你不是說是你爸媽給的嗎?!」梁姿其提高了音量,尖銳的聲音直戳盧年占的耳朵。
「我爸媽?他們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會管我。你以為你的奢侈品怎麼來的,我要是不從她那裡敲這一筆,你以為我們還能有這樣的好日子過?」
梁姿其鑽回他懷裡,用貼了鑽的美甲戳他的鼻尖,「你別說的好像是我讓你去敲詐她的哈,東西是你自己要送的,錢也是你敲的,我可清清白白。」
「行行行,你清白。反正你管好自己的嘴吧,別讓他們兩個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否則再想要錢也不可能了。」
周五這天,盧年占和梁姿其先到了文館,這是鴻門宴,兩人其實都很清楚。他們兩個和林亟書都算是仇敵,她卻偏要和言文作一起請他們吃飯,背後必定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