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言先生,我沒懷疑過,我只是害怕而已,就像之前我害怕讓你知道我結過婚那樣。恐懼很難克服,」她轉過頭去看言文作,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不過有言先生在,我應該會慢慢變勇敢。」
言文作將她攬進懷裡,手就放在她突出的蝴蝶骨上,林亟書感受著自己的骨頭和他指節的接觸,覺得或許自己真是一隻蝴蝶。
從前是被繭束縛,如今是破繭重生,以前是假的,現在是真的。
「別忘了,言先生欠我一個答案。」她由著自己的黑髮繞上他的另一隻手。
「什麼?」
「我們在學校的時候說過,坦誠相待,我解答了一個疑問,所以言先生到時候也要解答我的一個疑問才行。」
「好。」頭頂傳來一聲無奈的輕笑,「到時候你問什麼,我就說什麼,絕對坦誠。」
兩人這種溫情的場面很快被電話打斷,言文作又要去忙了。林亟書這幾天倒是不忙,不過她很苦惱。
言文作已經走了很久,林亟書還在衣帽間的地上坐著,這裡的禮服裙她都不太滿意。這些禮服都是品牌的成衣線上的,而且大多是素淨的色彩和剪裁,用這個做魚餌還不夠有吸引力。
她關上衣櫃的門,開始在自己的腦中搜索一件合適的禮服裙。幾乎是轉瞬之間,一條很特殊的裙子出現在了她腦中。
那條裙子是粱姿其的夢中神裙,小時候她曾不止一次說過,還很多次拿給林亟書看。
這樣的魚餌才足夠勾人。
想到這裡,林亟書給文心打去了電話,「文心,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你能不能幫我弄到一條裙子?」
第二十三章 :酒會不喝酒,喝茶
酒會的地點就選在與書行的偏廳,這種場合都有著裝要求,所以林亟書一早就讓司機給粱姿其和盧年占送去了衣服。
她知道他們穿上那兩套意外合身的禮服時一定會罵爹,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那兩個人里但凡有一個理智的人,她也不會用這個計劃應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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