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作雲淡風輕地吐出三個字,徹底擊碎了對面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自尊和勇氣,就差點明假貨二字了。
盧年占的怒意已經難以掩蓋,倒是粱姿其還能沉得住氣,她將盧年占往自己這邊扯了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文心也走上前來,「真熱鬧啊,言先生,那邊借著酒勁談生意呢,你不去聽聽?」
言文作的戲份結束了,他和林亟書對視一眼,抽身離場,文心本來跟在他後面,可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聽說盧先生也是做奢侈品相關的生意,也去聽聽吧,那幾位老闆手上資源不少。」
「你去吧,我陪著亟書就行啦。」粱姿其一句話終結了盧年占的糾結,將他推走了。
「真好,」林亟書端起酒杯,「雖然繞了些彎子,但我們兩個還是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姿其,我敬你一杯。」
碰完杯以後,粱姿其終於從假面背後鑽了出來,「林亟書,你還真厲害,我小看你了。」
「怎麼會呢,我們一起長大,你最了解我了,我也是。我知道這是你最喜歡的裙子,所以我找文心託了好幾層關係,終於拿到了。」
「哈哈哈哈哈,你現在是有人撐腰了,要是以前你敢這樣挑釁我,我一定會把這裙子當場從你身上撕下來。」粱姿其嘴上不饒人,表情卻有些落寞。
林亟書聽完也笑了,「你現在記性沒有以前好了,你忘了嗎,你以前本來就是這麼對我的。不過我不是你,即使像你說的,我有人撐腰了,我也只會給你送一條裙子,而不是把你的裙子撕爛。」
「放屁,你和你那未婚夫三番五次拿我的戒指說事,這和撕我的裙子有區別嗎?」
「姿其,至少我給你的裙子是真的。」
粱姿其不再說話,林亟書也沒有再追著不放,兩個心思各異的人靠在欄杆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起了酒。
很快林亟書的臉上就浮起了紅暈,還沒等粱姿其嘲笑她,她就腦袋一歪,發出反胃的聲音,硬是叫粱姿其扶著她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燈光很曖昧,林亟書從地上爬起來,用冷水漱了口,又抬手理順自己被珠串掛住的頭髮,她從鏡中看到,她那原本戴著卡地亞的左手空空如也。
粱姿其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帶著那枚戒指一起走的。林亟書對著鏡子扯開一個笑,其實剛才粱姿其只要稍微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她在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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