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的訂婚戒指被姿其偷走了。」林亟書特意放慢了語速,看著梁晚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化,比起困惑,她臉上的恐慌更多一些。
「誤會了,這一定是......」
林亟書將手擱在茶杯的沿口,輕輕敲了敲,那茶杯上有個小小的豁口,她覺得梁家那虛假的體面都從這裡裂開,傾瀉而出。
「梁阿姨,當年我媽媽把自己的戒指給了你,幫你解決了經濟危機。到了現在,如果姿其有什麼困難,我也不是不肯幫忙,只是她不能直接偷吧。」
第二十六章 :他坐牢也沒關係,你呢?
從某種程度上,梁晚和粱姿其這對母女真的很像,甚至比林亟書和媽媽還要像。她們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演起戲來,言文作都甘拜下風。
按照林亟書對她們的了解,只要面子上沒有完全撕破,那裡子裡的東西就都還有隱藏的餘地,就像如果她沒有在飯局和酒會上戳穿一切,粱姿其一定還會接著演。
此時此刻,梁晚不甘示弱,她嘴角含笑,眉毛卻擰著,「你這孩子,亂講什麼呢,阿姨雖然性格好,總是寬容你,你也不能這麼沒禮貌啊。」
這樣虛假的話林亟書聽過多次,從前她習慣忍耐,再不舒服也只會內耗,向內進行自我攻擊,現在她才察覺到,原來這些話這麼難聽,忍耐起來這麼痛苦。
「當時媽媽走了,她手上戒指不見了,是阿姨你主動來告訴我,說媽媽臨走前擔心你家的債還不了,特意把戒指給你,好賣點錢貼補一下,不是嗎?」
「你看你......」梁晚將茶壺拿在手裡,起身去添熱水,「陳年往事了都,我當時告訴你都是為了你好啊,你媽媽那麼善良,我得讓你知道她的善行嘛。你說過了這麼久了,你現在拿出來講,是想向阿姨討債?」
「我要是想討債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是嘛,就說你是個好孩子。」梁晚添了水回來,又把點心往林亟書那裡送,「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個,阿姨總是備著。」
「阿姨,我不是想把媽媽的戒指要回來,但我得把姿其偷走的戒指要回來。」
「林亟書!」梁晚終於黑了臉,將那碟點心重重的一放,「由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你今天不打一聲招呼跑到家裡來,胡言亂語,一下說姿其偷東西,一下說你媽媽的戒指,你什麼意思!」
這時候梁長軍也終於打完了電話,聽著客廳里的動靜跑了過來,「幹什麼這是?好好說著話怎麼還吵起來了。」
梁晚立刻從座位上起來,一雙手捂到眼睛前面,發出了濃重的嗚咽,「哎呀真是!找了有錢人就看不上我們這些窮人了,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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