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對林亟書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它像是懸疑小說里案件,懸而不決,讓人膽戰心驚。她和伴侶原本應該是一同調查案件的偵探,兩人可以步履相同,攜手撥雲見霧。
可盧年占做了她婚姻中的兇手,意圖將她謀殺,還想毀屍滅跡,就像林遠生對媽媽那樣。這兩個人讓她再也不敢走進新的案子。
至於言文作,他就像林亟書想像的那樣,他不僅和她一起查案,還願意做她的同謀,他們是天生一對,是懸疑中最美的謎團與解謎人。
此時此刻,他們正追蹤著盧年占這個兇手,來到了他與同夥的交易地點。盧年占坐在西圖瀾婭餐廳tຊ靠窗的位置,像每一個以為自己沒露馬腳的兇手那樣有恃無恐。
林亟書透過車窗看向街道對面的那扇窗,陽光就灑在窗口的花叢中,春天和夏天在這裡交接,這樣美的前景足以讓人忽略盧年占這個後景。
她突然想起家裡那個小花園,多年來,她本以為林遠生和盧年占是難以除去的害蟲,最終會讓她凋零。
現在她才感覺到,原來他們只是爛掉的花葉,只要一把剪刀就能除去。
所以她接過言文作遞來的剪刀,但還是拒絕了他陪自己一起進去的提議,讓他留在車上等自己。
那叢花必須要她自己去修理。
西圖瀾婭餐廳門口的鈴鐺隨著推門的動作響起,林亟書腳步很輕,帶著笑意穿過餐桌,坐到了盧年占的對面。
「你來幹什麼?這麼財大氣粗的人不至於來蹭我的飯吧。」盧年占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故作姿態地扭了扭脖子,向後一靠。
「我是來拿戒指的。」林亟書掏出了一個空的卡地亞戒指盒,這盒子是剛才粱姿其給她的。
「拿戒指?拿戒指找你現在的老公啊,找我幹什麼,難道你想和我再續前緣?」
「你今天來這裡不是帶著一枚戒指嗎?」林亟書已經把綠茶教程中的精髓提取出來了,她毫不留情地拆穿盧年占的偽裝,動作還這麼優雅舒緩。
對面的人沒有馬上回話,而是閉上了眼睛裝出氣定神閒的樣子。盧年占沉默了一會兒,將手臂抱在胸前,發出一聲嘆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