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亟書將戒指盒往那邊推了推,催促著盧年占趕緊把戒指交出來,他垂著頭,自嘲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了戒指。
他緊握的拳頭懸在盒上,微微抖著,最終還是鬆開了拳頭。戒指從手中往下落,在軟墊上輕輕彈了幾下,然後安安穩穩地枕住了。
「卡號發給你啦,別忘了在月底之前把錢轉過來,這點錢你應該很快就能搞定吧。」林亟書衝著盧年占笑,將他和自己說過的話原樣奉還,「你識相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和言文作的面前。」
她將戒指盒蓋上,仔細收進了包中,轉頭看向馬路對面的言文作,對盧年占下了逐客令,「我還等著人來吃飯呢。滾吧。」
林亟書知道,自己不需要對盧年占再多加追打,因為瘋狗已經成了喪家犬,自有粱姿其去收拾他。
一進一出,門口的鈴鐺聲交替響起,林亟書回頭去看,言文作披著一身陽光進來,坐到了她的對面。兩人不約而同往窗口的方向挪了挪,他們都沐浴在光中,陰影無所遁形。
言文作脫下外套,問她,「都點什麼了?」
林亟書將單子遞過去,「這家店從我初中起就開著了,味道很好。我剛才點的都是自己愛吃的,言先生再加幾個菜吧。」
「不用了,你口味和我差不多,你愛吃的我肯定也喜歡。」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最對我口味的是林遠生做的飯,雖然他是個十足的人渣,但他的手藝真的很好。」
等菜上齊了,兩人在西圖瀾婭餐廳中吃了一頓簡單的「慶功宴」,然後才上了車準備回家。從剛才吃飯的時候開始,林亟書就注意到言文作有些心事重重。
「怎麼了?不好吃嗎?」她學著言文作的樣子提出設問,假如他不願意說出心事重重的真正原因,他還有個台階可以下。
言文作看著前方,語氣低沉,「亟書,你知道嗎,我們上次在文館,那是我爸和我吃的第一頓飯。」
林亟書回想著言山闕那天在飯桌上的表現,突然不是這麼埋怨言文作故意拿她氣人了。她心中隱隱也有了猜測,能讓言文作留下一脖子傷痕的人,大概就是言山闕。
「小時候他把我丟給親戚,稍微大一點後他帶我出國,我還以為他轉了性,結果他只是需要一個可以隨意折磨的寵物而已。就連過年,我也只是不用受罰,但吃飯還是自己縮在閣樓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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