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和秦可卿同時愣住了,她們怎麼也想不到膽小怕事又好欺負的葉爾會為了張櫟罵人。
秦可卿立刻就火了,「你說誰丑?你給我說清楚!」
葉爾看夜不看她,對洛瑤說,「快到我了,我去準備。」
「站住!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別想走!」
葉爾無奈,「你要我說清楚什麼?」
秦可卿怒氣沖沖地說:「你剛剛說誰丑?」
葉爾疑惑地瞅著她,「又沒說你,你這麼激動幹嘛?」
一旁的洛瑤笑眯眯地瞧著,她沒想到向來獨來獨往悶不吭聲的葉爾會這樣維護張櫟,以一種鋒芒畢露的姿態,她突然有點好奇葉爾接下來的表現,是被秦可卿當笑話欺負呢,還是像上次一樣,讓秦可卿成為笑話。
她合上小說,隔在葉爾與秦可卿中間,將袋子裡的衣服塞到葉爾手裡,笑的很溫柔,「快去換衣服,一會兒就要到你了。」
葉爾接過衣服,表情一如既往的老實,仿佛剛剛那個諷刺秦可卿的人不是她。
更衣室很小,裡面亂七八糟地放置了一些道具紅旗什麼的,燈光昏黃。
她一邊換衣服,耳朵一邊聽著主持人報出張櫟最後的得分,還有下一位演講者上場演講的聲音,演講者每一次發音錯誤、忘詞、緊張她聽的一清二楚。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自己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怕不怕。」
剛剛和秦可卿鬥嘴時還不緊張,此刻心跳卻不可抑制的加速起來,手腳有點發軟。
表面上裝的再淡定,她也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子,說她懂,其實她很無知,說她不懂,很多東西她已經懵懂中有點知道了。
她只是習慣性沉默,並不是傻子。
接下來幾位演講者得分都不高,他們或多或少受到了張櫟的影響,張櫟太優秀了,有了她作為參照,後面演講者的缺點在評委面前無限放大。
很快便輪到了葉爾,她僵硬著身體同手同腳地上場,台下鬨笑。
她大腦一片空白,手腳都不知往哪擺了。
話筒架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她沒弄過這個,只得使勁往下掰。
掰不動!
下面又是一陣笑聲。
她感覺臉跟火燒一樣,幸好主持人反應快,一個小小的調侃就將她從尷尬中解救出來,並幫忙將話筒高度調節了一下。
最糟糕的是,話筒調節好後,她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頭……忘詞了。
她渾身僵硬地站在台上,兩隻手本能地拽著衣袖,像木頭一樣,眼睛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尋,尋求幫助。
這一切只發生在幾秒鐘的時間內,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幫助她的人,她必須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