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側臉非常美麗,驚人的精緻,年輕的臉龐上沒有一絲瑕疵,睫毛又長又直,像柄出鞘的利劍,鋒銳犀利,覆著一雙優雅睿智的眸子。
「清大,B大,Z大。」她並不知道這些學校有什麼區別,只知道這些是李老太讓她報,李老太高興她就會很安心。
平時的張櫟也常笑,只是眉尖似乎總是蹙著的,今天卻是長眉舒展,鮮橙瓣色澤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沒花多少心思研究別的,直接找到代碼就給填上,灑脫地站起身,「走了。」
「你為什麼放棄保送啊?」葉爾問,不等她回答就自答:「我知了,保送會少了很多樂趣,有些事總要經歷過才不遺憾是嗎?」
張櫟大笑,「我想什麼你都知道,說的這樣嚴肅,快成小老頭了。」
葉爾開心地笑眯了眼,很自豪地指著鼻子說:「大家都說我長的像我爺爺,你看我鼻子,跟我爺爺長的一模一樣。」
她的鼻子很嬌俏,不像張櫟是剛直的,鼻尖處圓圓潤潤的,有一點柔和的弧度。
人人都說她長的像李爸,只有她固執地認為她長的是像李老頭,並為此驕傲。
李奇長的像李媽,從小就長的惹人疼,現在小小年紀已經初具帥哥模子。李明珠和她長的有點像,同樣奶白色的皮膚,櫻桃小嘴,身材高挑,不仔細看,兩人是無一處相像的,可能是兩人氣質相差甚遠,一個沉靜,一個浮躁。
正談著話,手中的卡片就被人抽走,管曉宇不管不顧地搶過她的自願表,大聲嚷嚷:「貓耳,給我抄一下!」說完埋頭飛快地抄起來,三兩下抄好猴子一般跳起,將自願表交上去,回頭對著她傻笑,笑容依舊燦爛明烈。
他頭髮依然很短,可能是長期喝牛奶的緣故,雖然每天都在太陽下打籃球膚色卻白淨,一米七九的身高長手長腳如猿猴一般,喜歡攬著相對而言顯得嬌小的葉爾,本是讓人一見難忘的大帥哥,最近不知是不是因為吃了海鮮的緣故,臉上冒出很多小疙瘩,生生毀了這個帥哥。
張櫟故意問:「小管報了什麼學校?」
管曉宇永遠那樣直接,毫不掩飾對葉爾的熱情,攬著她大笑著說:「我當然要和貓耳一個學校!」語氣是那樣理所當然,又執著萬分。
張櫟但笑不語,她難得地紅了臉,推開管曉宇,似嗔地道:「熱……」
她脖子間用紅色絲線掛著一塊玉佩一樣的白色石頭,石頭上刻著一隻水牛。可能是有些年數了,紅繩已經泛白,非常陳舊,洛瑤曾經好奇地問她:「你不是屬牛的,為什麼脖子上掛著一隻牛?」
或許是她小說看多了,也從來沒聽過她談及她家人的緣故,以為是她母親的遺物什麼的,聽得葉爾滿臉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