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般割在年幼的李明珠的心上。
李爸神色有一瞬間的受傷和黯然,凶道:「不去幹嘛?平時你想去都去不了呢,現在有機會去還不去?」然後問葉爾,「有很多好吃的吧?」
「不知道。」葉爾搖頭。
可能是血緣的關係,那一刻她父親的神情讓她心臟猛地銳痛了一下。
李爸笑著說:「肯定地嘛,五星級酒店裡的冰激凌有多好吃你想一下,明珠乖,跟你妹一起去,又不是讓你去幹嘛,小姑娘一天到晚待在家裡當家烏龜啊?出去見識一下!」
「爸,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葉爾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這麼急幹嘛?等你姐一起,別坐公交車了,打車!」
「爸,你別這麼丟人行不行?」李奇不耐煩地說。
李媽幸災樂禍地朝李爸笑:「我怎麼這麼高興啊,被兒子說了吧?」
雖是笑著,眼裡卻沒有半點笑容,仿佛用她的方式在安慰受傷的李爸。
李爸吹鬍子瞪眼,「不去就不去,小孩子真不懂事,我們大人講的都是對的知道吧,我們都是過來人,你們懂什麼啊!」
李奇覺得李爸很丟臉,低聲咕噥什麼?神情嫌棄。
葉爾有那麼一瞬間心情異常酸澀,覺得自己能理解李爸,或許真像李爸說的,他是過來人,有時候他是對的,只是我們不懂事。可我們不能照著前輩們畫好的路線來走,有些東西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道。
很多前人說:這條路不能走不能走,路上布滿荊棘,你應該這樣這樣……
我們還是像前人們一樣,拋棄了那條被規劃好的路,自己去摸索,然後告訴後人,這條路真的不能走。
自己的路,總要自己走過才知道。
在小區下面她碰到了秦可卿,可能是高考結束沒有壓力的緣故,她打扮的非常美麗,身上是一件緊身如晚禮服的白色吊帶短裙,搭配著一雙粉紅色高跟鞋,棕栗色的頭髮做成了大|波|浪散在肩膀上,劉海用一枚鑲滿水鑽的蝴蝶髮夾向上夾住,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稍微畫了點淡妝,可能是天太熱的緣故,她額上的汗珠使得妝有點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