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張櫟的承諾之後,她將手上現有的股票全部拋了。這本是她打算開始嘗試夢想的第二步,現在一切回到原點。
她很慶幸,說不出來的慶幸,幸虧還有這些錢,不然,她想都不敢想。
夢想什麼的……以後可以再有,沒有什麼比爺爺更重要了。
錢,真的很重要。
除了李老太,所有人都將她冷凍了,每個人看她像是看仇人似的,或是無視。
連李爸李姑姑看著她,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有深深地無奈和嘆息,還有一點怨懟。
葉爾拿著一個包進入病房,李奇倒了杯水給她,又靜靜坐到一旁的摺疊椅上,安靜地當他的透明人,一聲不吭。
她舔了舔乾裂的唇,抿了口水,輕輕將水杯放在醫院白色的桌面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沒有人看她。
她『嘩啦』一聲將包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沓沓鈔票,鮮紅的顏色,仿佛會放光一樣,吸引了全部人的眼球。
「這裡是十七點五萬。」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目瞪口呆地望著她的家人,語調沒什麼起伏,「先把這個交了,另外二十萬我再想辦法。」
三零八.欠債還啥
你來這麼多錢?」李姑姑吃驚地問大家都將視線聚在她這滿臉震驚、懷疑和不敢置信。
你錢從來?」李媽滿臉緊張地問眼神如利劍般凶銳:我跟你說你年紀不學好就給我死在外面吧!」
借。」她冷淡地說。
借?」李媽瘋了般痛心疾首地大聲喝斥:你年紀從能借這麼多錢?我怎麼不知道你個朋友這麼有錢能借這麼錢給你?這是十幾萬不是十幾塊!告訴我這錢到底怎麼來?」
葉爾只覺五臟六腑被削尖粗糙木樁狠狠□去攪拌了一下痛差點吐了出來。
面對她們懷疑痛心眼神她賭氣般忍無可忍地大叫:我偷得行不行?」
啪!」
她臉上頓時腫起五個手指印耳朵有剎那間失聰眼前白光一閃頭暈目眩。
李媽憤怒之極地握著拳頭眼睛通紅掄起拳頭就向她砸來:我打死你個不要臉什麼不好學學會偷了!學會偷了!」她越說越激動像是要將這些年積蓄所有委屈、不滿與壓抑都發泄在她身上似大罵:我打死你!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東西我當初怎麼沒把你按到馬桶淹死啊我老天啊!」
她狠狠地揪住葉爾頭髮另一隻手劈頭蓋臉地對著她一陣捶打。
其他人先是一愣馬上去拉。李姑姑著急地叫嚷著:嫂子你這麼幹什麼?幹什麼打孩子別生氣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