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萊也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葉爾吃掉嘴裡冰激凌,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是張櫟啊!」
張櫟笑。
管曉宇……怨念地瞪著張櫟攪拌冰激凌……再閃著星星眼哀怨地瞅著葉爾……
葉爾結果管曉宇手中勺子,慢悠悠地餵他,他馬上多雲轉晴。
洪紅周萊又開始哆嗦。
那邊一群人看著也大笑起來,肆無忌憚。其中一個穿著時尚大眼睛女孩遲疑了一下,站起身優雅地微笑朝這邊走過來,大方地坐在張櫟旁邊朝管曉宇打招呼:「你好,我是張早,我能坐在這裡嗎?」
「不能。」張櫟淡淡地說,很嚴肅地拒絕。
氣氛陡然冷了起來,那女孩似乎沒想到張櫟會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拒絕她,愣了一下之後咯咯地笑出聲來,眸光如水一般嫵媚地朝管曉宇斜了過去,嗔道:「我是問他!」她眼波微漾,「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真假,都已經坐了還問!」周萊冷哼一聲,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張櫟淡淡地笑了起來,輕抿了口奶茶。
那女孩也不覺尷尬,反而自若地打量了一下這間小飯館,近身對張櫟親昵地笑著說:「我以為這樣地方只有我會來,姐,沒想到你也會來這樣地方呢!」
張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緩緩地彈了彈差點被她碰到衣袖,「別亂攀關係。」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管曉宇趕緊笑著打圓場:「王早是吧,你好你好你好……」
「管曉宇!」周萊尖叫,「別看到什么女人都向前湊,葉爾,我們不要理他,討厭死了!」
洪紅也是個人精,自然不會為了一個陌生女孩得罪張櫟,也哈哈笑著說:「小管,你把人家小姑娘名字叫錯了,你看人家都要哭了!」
張早臉上怒容一閃而逝,馬上淡定地笑著重複:「我叫張早,弓長張,早晨早。」她盈盈淺笑著補充,「我是早上出生,所以叫張早!」她加重了張字,說罷,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了葉爾。
「莫名其妙,又沒人問你!」周萊又翻了個白眼,怪聲怪氣地說。
洪紅差點笑出聲來,偏偏張櫟若無其事仿佛身邊沒有這麼一個女人似,舀了一口冰激凌細細地品著,優雅尊貴。
葉爾吃完張櫟餵她冰激凌,才有空將眼神投過來,無辜而純善地對張早點頭打招呼:「你好。」她頓了頓,問道:「你姓王是吧?」
四零一.張櫟失蹤
女孩一怔,馬上嬌呼:「哎呀,你怎麼跟他一樣啊!」她指著關曉宇,也不惱,耐心地強調說:「我姓張,叫張早!」她咬重了口音:「這下聽明白了吧!」面上雖是笑,語氣里卻明顯夾雜著一絲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