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也換了身與她衣服相配的白色西服,帥是沒得說的,像雜誌上的模特一般,只是沒什麼浪漫細胞的葉爾首先想到的是,大熱天的穿著西服出去會不會熱死?晚宴確實在晚上,有空調也沒錯?可李言跟她說要出去給頭髮做造型。
事實上她想多了,李言即使穿了這麼多,從樓上做電梯到樓下車庫,再到車中打開空調,他頭上一點汗珠都沒有,倒是葉爾,手一直不停地扇著。
李言的生活與她想像中相差甚遠,她以為會是像韓劇中放的那樣,參加一個晚宴,有專門的造型師來給你設計服裝等等東西,其實就設計了一個髮型,然後他帶著她去商場買了條絲巾系在脖子上,又挑了雙高跟鞋。
當然,李言盡顯商人本色,為此她又多欠了李言兩次。
葉爾想法比較簡單,欠的是買絲巾和鞋子的錢,絲巾的錢她不知道,鞋子的錢很貴。
她卻不知李言所說的欠,是欠了兩次人情,而這世上最難還的便是人情。
四零七.財經晚宴
在路上時,她才知道這並不是李馳先生舉辦的晚宴,而是一個非常著名的財經節目的主持人設的宴,而她因為李言的關係有幸赴宴。
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晚宴,相較於李言的自若,葉爾顯得有些侷促。對於晚宴,她只有兩個詞來評價:華麗,格格不入。
前者是對晚宴的第一印象,後者是內心的感受,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不小心闖進了一個不屬於她的世界,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即使她也與那些手拿香檳衣著衣香鬢影的女子一樣穿著昂貴的禮服,也依然改不了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事實,那些人的臉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好在李言一刻不曾離開她,一直站在她身邊陪同,才不至於那麼無措,至少表面上,十八歲的她看上去還是很鎮定的。
客人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在眾人面前。
李言給她拿了杯果汁,放在她手心安慰與她聊天,「參加過迎新晚會嗎?」
「嗯,有。」想到四年前的迎新晚會,她被張櫟打扮的宛若公主一般,被衣著花哨的管曉宇牽著手走進舞池時,眾人臉上的表情,不由輕輕一嘆。
「別緊張,就當是參加迎新晚會。」李言眸光流轉,不時地與過來同他打招呼的美麗女子客氣地點頭微笑。
「這麼豪華的迎新晚會?」葉爾咋舌,卻不由地笑了,一直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李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把杯子放在恰好走過來的侍者托盤上,微笑對葉爾說:「想吃點什麼?」
看著琳琅滿目色彩鮮艷的實物,葉爾咽了咽口水,抬起烏黑晶亮的眸子看他,「哪個好吃?」眼底寫滿了對食物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