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又嘗到被拋棄的感覺,比當年李爸李媽放棄她還讓她心痛。
她以為她已經練就一身金剛不壞神功,做到對一切都不在乎,沒想到還是這樣痛,一點防備都沒有,痛的這麼清晰,痛的讓她忍不住快要顫抖。
管曉宇一直看著她的背,看她無情地轉過身去,毫不在乎他,突然覺得一切真的只是他自作多情,葉爾可能真的從來沒有在乎過他。
「是因為他嗎?是因為李言對不對?」
葉爾沒有回答,她怕她只要一說話就再也忍不住哭出來,而她是最不願意哭的,你不勇敢,沒人替你堅強,這世上能靠的人只有自己,她並不堅強,可她必須堅強。(這場架吵的莫名其妙的,但很多時候,情侶之間的吵架都是這樣,突然莫名其妙的就生氣了)
她沒有出聲,只聽到身後的管曉宇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
身後又安靜了半響,最終聽到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後,離去的腳步聲,還有那沉重的關門聲。
聽到門狠狠地摔上,葉爾才蹲□子抱著膝哭出來:「混蛋,混蛋管曉宇,既然準備留學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手續都辦好了,擔心我會阻礙你的前程是不是?我又不會攔著你!你要走你走好了!滾!混蛋!混蛋!」
管曉宇一直沿著街道走了很長時間,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公雞,漫無目的,找不到方向。
最後走著走著,不知怎麼又走回到兩人住的地方,他站在樓下看著樓上漆黑沒有燈火的房間,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想上去,流連了許久,最終離去。
或許他不該那麼自私,讓貓耳一點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他愛她,所以不希望她將來後悔。
在他離開了一段時間,在她重新認識了其它男生之後,或許那時,她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清楚她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這場架吵的莫名其妙的,但情侶之間貌似都這樣莫名其妙的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吵架,以我本身為例
「啊?」葉爾馬上表示對某物毫無興趣的樣子,「那我不要看了。」
「不行!」管曉宇激動地反駁:「一定要看!」
「你不是不給我看嗎?」葉爾好笑地看著他。
「到底要不要看!」小管急了,窘迫地凶道。
「不要看!」葉爾見他凶她,不高興地回過去。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話的,你怎麼能不要看呢?」小管糾結了。
「我是小女子!」葉爾將說一放,站到沙發上居高臨下驕傲地說:「善變是小女子的專利!」
「不看拉倒!」管曉宇也頗為硬氣,立刻轉過身去毫不稀罕的樣子。過了五分鐘之後,悄悄回頭看著葉爾:「貓耳,要不你還是看吧?」
「後來你真看了?」張櫟放下書,不可思議地問。
「真看啦!」葉爾點頭,「不僅看了,我還研究了!」
張櫟精緻完美的臉上終於有些龜裂,不敢相信她說的話:「你研究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