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的淚珠滾燙的划過她的臉頰,落入枕頭裡,一會兒枕頭就打濕了。
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耳邊一直響著管曉宇對她說的話,他說李言對她有意思,偏偏這次的事情她拒絕不了,可她跟李言又真的沒什麼,難道有了男朋友之後,就不能再有別的男性朋友了麼?
葉爾想了想,自己長這麼大,似乎除了管曉宇之外,就李言這麼一個男性朋友,還是鄰居家的哥哥。
曉宇……
她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兩邊的眼角滾出兩顆淚珠來。
在她生命里,除了爺爺奶奶,就是他最重了,重的甚至超過了她自己,為什麼他不能相信她呢?她沒有跟別人眉來眼去,她一直都很注意避嫌。
此刻管曉宇那邊正是白天,這邊氣候溫和宜人冬暖夏涼,生命力旺盛的他倒也沒有覺得不適應,只是日日夜夜的惦記著葉爾,絲毫沒有因為時間和空間的阻隔而淡了半分,這麼多年都在一起沒離開過,反而愈加思念起來,擔心李言有沒有乘虛而入,又在想她能不能扛得住李言的追求,想著想著就越發的急躁起來,恨不得立刻飛回到國內,飛回到她身邊。
現在他深深後悔自己幹嘛腦子發熱充大頭蒜跑來j國,害的他見不到葉爾不算,還老被一個討厭的女人騷擾,他就搞不懂,世界這麼大,他怎麼就在j國遇到了她?
「秦可卿!你能不能別跟著我?我煩死了你知不知道?」
管曉宇雖粗中有細,可畢竟是粗魯又有些孩子氣的男人,除了對葉爾之外,他根本不懂對任何女人憐香惜玉,自然對這個一直煩著他的女人沒好臉色。
他話音一落,秦可卿眼裡立刻就蓄滿了淚水,咬著唇委屈的望著他。
她的委屈倒也不是裝的,一個女孩子,即使為了追求些什麼算計些什麼,離開了自己熟悉的祖國,離開了父母來到陌生的地方,就認識這麼一個熟人,心裡自然就會對這個人產生依賴,而這個人卻這樣對她,她也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可管曉宇完全不吃這一套,破有些不耐煩地說:「我|操,你別哭行不行?不知道還以為我怎麼著你了!」
「管曉宇,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好歹我們也是同學一場,如今我獨自一人出國留學,一個朋友都沒有,好不容易遇到你……」她咬了咬下唇,淚眼汪汪地瞅著他,沒有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