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我们会对他进行特殊护理一段时间,这期间只允许一个家属陪床。”
黎蘅看了一眼母亲,黎妈妈立刻了然地点点头,道:
“你先照顾好阿书,孩子我来照顾。”
黎蘅点了点头,一刻也不耽搁地跟着医生走了,走出去几步,才又想起了什么似地折回来,对黎妈妈道:
“女儿……先叫果冻吧,大名我要和阿书商量过再决定——啊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黎妈妈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老妈照顾孩子还说得过去,你这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了都,去看阿书吧。”
黎蘅愣愣地点了点头,又转身走了。
进简书的单人病房要经过一整套与进手术室无异的消毒杀菌程序,病房里仍旧单调地响着仪器声,简书安静地躺着,形容憔悴,但幸而没有尽失生机。短短一天里两度相似的经历,心境却全然不同,黎蘅此刻站在病房里,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心情。
一个小护士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迅速给简书检查过一番,就示意黎蘅靠近,轻声给黎蘅解释:
“特护病房里病人的所有护理全都会有专人来负责,家属陪床的时候只需要在病人清醒时给予安抚,其他时间最好不要碰到病人,也不需要额外的护理,病人现在还有心衰的症状,不能平卧,所以即使病人醒来了,也不能擅自调整床头的高度。”
护士说完,转头看向黎蘅,见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才又掀开盖住简书的被子道:
“电极片是连接心电仪的,颈部的管子是输血的,还有胳膊上的留置针,这些平时都不能碰到,另外,病人出血还没有止住,家属要密切关注出血量,如果血量变大,要及时按呼叫铃。”
黎蘅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了。
简书瘦削的身子被裹在过于宽大的病服里,胸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清癯得能够看见骨骼的走向,身下的垫子上染了血,白色映衬出刺目的鲜红,看得人心慌。
护士轻轻将被子盖回去,转头见黎蘅紧皱着眉头,又宽慰了一句:
“昏迷对于患者来说,也是在恢复的表现。”
黎蘅点了点头,护士将简书病床上染了血的垫子重新换过,才收拾东西离开,走到门口,又对黎蘅道: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在病房旁边,有什么状况都及时按铃。病人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清醒,可能需要几天,家属可以多和他说说话,如果发现病人有苏醒的迹象,也要及时叫护士。”
黎蘅重新回到床边时,看了一眼挂在病房里的钟,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四点。这整整一天,时间对于他来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