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電話,容墨還沒出聲,那邊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真的,毫不誇張的一聲哭嚎。
容墨茫茫然望了一眼手機,聽聲兒好像真是許棠,但一通電話就是哭,是怎麼個操作?
☆、後腦勺長尾巴
許棠好不容易終於打通容墨的電話後,一瞬間只覺得心頭一松,委屈、驚惶等等情緒便襲上心頭。
所以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過,不等容墨的磕磕巴巴找到什麼安慰的話,她就自己穩住了心情,抽抽噎噎跟容墨說起自己的事情。
她這些天過的,就跟刀子懸在頭頂似的。
——剛開始,她只覺得憤怒,覺得是什麼變態再跟蹤她。
她也不是一點也不遇事的人,所以一開始並不慌亂,沒有證據能報警,但她可以自己請人不是?
所以就找了個人,幫她查到底是誰在跟蹤她。
可是不但什麼都查不出來,這她還能說是找的人徒有虛名吧,但是漸漸地她自己一個人在家都能發現被監視的感覺。
「一開始,我還以為被什麼人混進來裝了針孔。」只是又找了人全屋清查之後,依舊一無所獲。
她漸漸開始提心弔膽,然後實在忍不住,就回去跟她爸那住了幾天。
她想著,要是誰跟著她,她換了個地方住,總歸不會還被跟上吧?
因為她的家庭原因,她已經離開家單住好幾年了,而且離的也不算近,一個月可能也就回去一兩次,看看她爸。
為了這事兒,她連店都直接關了半個月。
但是,不但沒有躲開那個「變態」的效果,甚至讓她發現了更恐怖的情況。
「那天,在車庫,就那麼不大的地方,我竟然感覺有人跟著我。」
許棠再說起當日的情況,依舊覺得害怕,她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許爸爸坐在一旁,遞給許棠一杯溫水,滿眼都是擔憂。
許棠卻堅持著說下去。
她自家的車庫,除了她爸,她自己和她後媽,也就是司機、打掃的幫傭會進來。
但當時那一瞬間,她就知道身後的「人」不可能是送她爸出去還沒回來的司機,也不是任何一個幫傭。
因為那感覺,太陰冷了,讓她汗毛直立就不提了,那一瞬間她簡直連身子都被冷寒的氣息凍住了。
——好在,因為她最近的情況不太好,家裡幫傭都被交代時刻注意她的情況。
見她說是上車裡拿個落下的東西,好一會兒還沒回來,幫傭就順路過來看看。
就是幫傭這麼一打岔,她那冷寒的感覺瞬間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