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获得救赎吗?有时心实在太累了,我这样问自己。
但是,就在那样一天,我碰到了属于自己的阳光。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眉宇间带着她那个年纪特有的温柔与青涩,长发在风中温柔地飘荡,就像一湖春水。
她走近我,递给我一个粉色的创可贴,问我疼不疼,还对我说:
“疼的话你就给我大声哭出来,连哭都不会哭,真是笨蛋——听好了啊,只有你自己才会心疼自己,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别人怎么会心疼你啊白痴!”
我低下头,忍住了将要喷涌而出的哭声。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感受到的,来自陌生人的第一抹温度。
后来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山野凉子。很清新的名字,让我想起了老家漫山遍野的阳光。
第二次见到她是在学院祭上,她和外校的一群女生吵了起来。尽管很害怕,但我还是努力报了警。因为是她啊!我怎么忍心让她收到那些伤害。
她向我笑了,让人想起冬日里的阳光,那般温暖,却一点也不灼热,一点也不刺眼。她跟我说:谢谢。
其实不用谢我啊,真正该感谢的反倒是我。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有勇气去报警。
什么?她竟然不记得我了!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如果——如果说——她周边的人全都消失的话,她会不会就会注意到我——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她们的结局怎么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只是要得到她的注视啊!
我借着学生会检查的名义,把夹竹桃叶通过机械画舫带到了舞台后台。一个小小的机关,就轻而易举地要了井上千鹤的命。
遇见山下园子纯粹是一个意外。在我一面想着不在场证明一面向校长室走的路上,我发现了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的她——那个女孩子以为那些警察是来抓捕她的。
真是一个可怜的小东西,但我一点也不同情她。本想无视地走过,可是一个绝妙的计划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诱导她洗去头上的染发剂,换上我们学校的校服,我告诉她,这样就没有人认得出来她了。
我躲在学校旧宿舍楼里,耐心地等待着时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哄骗她喝下掺有安眠药的水,趁着夜深人静将她悄悄放在小桥的栏杆旁。我们的身形很想,漆黑的夜晚,不会有人认得出来那是谁。
我在她的身上捆了一根钓鱼线,后面打了一个活结。等到我特意引诱而来的两个女生到了以后,我躲在桥下的一棵大树背后,悄悄拉动绳子——“砰”的一声,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
不出我所料,隔天,我听见了我“死亡”的消息。尽管学校努力将这则消息压了下去,但在暗处,我知道,流言正在蛰伏。
我如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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