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我觉得，这事和齐楚脱不了干系。”
“怎么说？”
“他刚刚来找我了。”
听到这个，梁仁不淡定了两秒。
齐楚看乔子非时，是势在必得的眼神。外加听秦然说，齐楚这人做事有几分手段，让他多加注意。若是往常，梁仁不会把他放在心上，但现在涉及乔子非，他无法忽略。
乔子非说着她认为的疑点：“其一，我刚被停职回家，他就过来了。这么快，证明他一直关注着这边的。”
“其二，虽说小杨是他的司机，但依我之前几次与他们接触的情况看来，小杨与齐楚并不亲近，外加齐楚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所以小杨不可能直接接触报价，除非有人告诉他。”
“其三，我与齐楚的每次遇见，都被拍了非常清晰的照片。我观察了拍摄照片的角度，明显是在房间更里面。如果是跟踪他或者跟踪我，不可能提前预知我们要去的地方，率先埋伏。而跟在我们后面进了餐厅，再明目张胆越过我们到里面去，未免过于大胆了。排除这个可能性，我怀疑是有人提前通知了拍摄者我们的去处，他先去等着。”
她叙述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分析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着，十分投入。
梁仁看得仔细，听得也认真。
“小杨？”
乔子非明白梁仁的意思，她想了想摇头：“若说他请吃饭那日，提前订好了餐厅和行程，那可能。可后面一次吃饭，是临时决定，地方也是我挑的就近的。小杨是在我们上车后，才知道去哪里吃饭。而一路上…”她再次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并没有拿过手机。反而，齐楚在我定了地方后，有用过手机。”
这点她记得非常清楚。
齐楚本来提议去新区的一家新开的粤菜馆吃饭，她想着太远回家不便，便推荐了附近的餐厅。
地方定了后没一阵，齐楚拿出了手机，还绅士地跟她抱歉：“不好意思，我回个消息。”
能够通知拍摄者的，只有齐楚。
说完这些，乔子非笑道：“当然，这些只是我瞎猜的。”
“瞎猜？”梁仁道，“我觉得很有道理。”她说，齐楚刚来过。这么短时间，她便想到了这么多。梁仁觉得，自己愈发喜欢她了。
“可这样，对齐氏没有任何好处啊。”这是乔子非最想不通的点，“他为何不只给出明信的底价，这样还能争取一下这个项目。他如此做，不是白白便宜了大成吗？”
虽说没有接触过商场那些事，但从小耳濡目染，梁仁也是有了解一些的。
“那要看看，齐楚与大成之间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