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赵世清皮笑ròu不笑地哼了两声,脚尖转了个方向正要离开,不料虚空之中忽然甩出一条锁链以ròu眼看不清楚的速度从头顶罩了下来,眨眼功夫就牢牢锁住他的脖子,一股大力从铁链上传来,扯得赵世清往前踉跄了两步,随后又是一条锁链从身后缠上,一触到皮ròu便瞬间收紧,连同双臂缚在腰间,分毫也不得动弹。
赵世清面色惨白,一双幽深的眸子she出一道寒光,手臂在锁链下暗暗发力,惨白清瘦的手背上指骨分明,青筋bào起,在夜色中透着淡淡莹光。
眼看那锁链寸寸绷紧,竟隐隐有崩裂之势。
锁链尽头那道白影终于现身,却始终只有一个轮廓,看不分明,只知道空dàngdàng瘦戚戚的白色长袍上顶着一锥顶高帽,高帽下隐约有一道yīn黪黪的目光落在赵世清身上,虚实难辨。
赵世清本是怨念极深而不肯遁入轮回的一缕冤魂,在人间游dàng时又吞食诸多怨气,积攒成怨秽,威力极大,见此有形之体忽然渐渐化作透明,竟要挣了那锁链脱逃。
然那半透明的人形白影刚飘至十字路口,如同碰到一道无形的火墙一般狠狠弹开,哧地冒出一缕白烟,带着一股烧焦的气味。
鬼门阵!
赵世清目眦尽裂,怨恨地看着那鬼差:堂堂地狱鬼差,竟要借助人类道法才能将我收服,不怕被耻笑?
那鬼差默不作声,一阵yīn风袭过,槐树叶簌簌落下,除了地上那醉汉仍趴在地上不知死活,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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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
阎王:赵世清!你早该入下一世轮回,却游dàng人间祸害人命,还屡次拒捕,该当何罪?!
赵世清神qíngyīn冷,不为所动。
阎王一拍桌子,正yù发怒,一旁执笔鬼吏已经捧着一本册子观察了赵世清许久,一边时不时低头对照,神qíng越来越严肃,见此忽然凑到阎王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只见阎王顿时变了脸色,将信将疑地打量了赵世清一番,又回过头与那鬼吏鬼鬼祟祟说话去了。
什么?!
确实是他弄错啦!
要死再看看
是他,都对上了
造孽啊!
赵世清面色青白,yīn怨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总算引起正旁若无人商量事qíng的两人的注意,再次一齐转过身面对他。
阎王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这个,我看你虽然喜欢到处吓人,不过倒也没闹出什么人命,显是还心存善念,这样的鬼我们决不放弃!是有政策扶持的!你说说可是有什么遗愿不曾完成,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助你早日遁入轮回。
赵世清眼珠动了动,忽然微微一笑,要不是那笑容带着森森鬼气,倒也如一树梨花开般美貌动人: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弄错了?
阎王有些紧张:你听到了?
赵世清:你们那么大声,难道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阎王闻言恶狠狠瞪了身旁鬼吏一眼,一副都怪你的表qíng,转过头时一改之前凶神恶煞的模样,搓了搓手: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你本该荣华富贵加身,安享晚年的,可不知哪个蠢东西把你的命数嫁接到另一个人身上了,所以,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