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虛弱,虞知畫輕咳一聲:「去衛霄房中。他受了傷,勞煩你照看,多謝。」
她脾氣向來不錯,即便面對府里的丫鬟,仍是溫溫和和。
虞知畫出現在這兒,另外兩名嫌疑人,韓縱和錦娘呢?
施黛沒放鬆警惕,正打算四處探探,意料之外地,嗅見一抹冷香。
還有淡淡血腥氣。
「江公子。」
她不看也知道來人是誰,轉過頭去:「你怎麼下來了?」
施黛有預感,這人要話術復讀。
不出所料。
江白硯淡聲:「無事。」
「我等會兒去監視韓縱。」
頗為無奈扯了下嘴角,施黛好奇:「你得到的紙條上,寫了什麼?」
江白硯啟唇,話語停在喉頭。
他對紙上的妒意心感莫名,沒法參透,但總歸難以啟齒。
靜默一息,省略諸如「酸澀」「委屈」一類的字眼,江白硯言簡意賅:「護於小姐身側。」
柳如棠從桌下探頭。
施黛卻是一笑:「別別別,如果遇到危險,你儘量別出手,交給韓縱就行。」
江白硯:「韓縱?」
心口如被一隻手掌瞬息壓過,說不出什麼感受。
剛進客棧時,他見過韓縱。
一個使劍的遊俠,從氣息判斷,劍意不如他淳澈,更不比他凌冽。
他能比韓縱護得更好。
「是啊。」
施黛抬手,指一指他胸前的血漬:「你流了太多血,稍微用力,傷口就會崩裂吧?」
幻境裡的人與妖全是假象,而江白硯是真真切切的。
她可不會慫恿江白硯頂著重傷,在虛妄幻象中拼死拼活。
江白硯:……
他從不在乎這種傷。
江白硯蹙眉:「我——」
一個字堪堪出口,身側的廊間驟然劍氣飛旋。
劍風撩動束起的烏髮,黑衣青年眉宇冷銳,身如雲海青柏,黑眸沉沉。
韓縱。
他使雙劍,兩柄長劍通體漆黑,劍鋒寒芒四溢,映出眸底殺意,似捕獵的豺狼。
衛靈被他救下,應該在這前後吧?
施黛看準時機,一隻邪祟逼近大堂正中,距離她不遠,可以趁機湊上去。
隔韓縱也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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