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水太強, 也太漂亮了。
沈流霜:……
原來叛徒是兩個。
不對,閻清歡只是找不到重點的遲鈍腦袋瓜而已。
他們在原地怔忪片刻, 桌邊的江白硯笑意清疏,竟是先開了口:「二樓查完了?」
二樓的人下來了?
施黛聽懂他的意思, 側過頭去,朝三人揮手一笑:「我們這邊完工了。」
氣氛瞬間鬆弛,她指了指桌上的雪色長劍:「快看,斷水。」
沈流霜知道那是斷水。
她想不明白的,是江白硯的心思。
對於劍客而言,手中劍是最為重要的依傍,輕易不予人,也不可能讓人隨意觸碰。
以江白硯的實力和性情,恐怕到了視劍如命的地步——
他就這樣,讓施黛摸他的斷水劍?
很不尋常。
沈流霜心中警鈴大作。
「我們找到了韓縱的日記。」
柳如棠坐上木椅:「是個還算有意思的人,只不過和案子沒關係。」
她本想再開口,隱約感應到周遭靈氣的翕動:「畫境在變化。」
柳如棠低聲:「快結束了。」
君來客棧外,陰風如野獸咆哮,窗邊暗影猙獰。
猝然間,一聲尖銳慘叫刺破夜色,火光飛掠,照亮窗牖。
山林響起窸窸窣窣的雜音,眾多妖邪四散而逃,緊隨其後,是一道沉穩有力的男聲:
「你們去左側包抄。」
在人心惶惶的當下,無疑是一顆定心丸。
「有火光……」
大堂里炸開鍋:「是鎮厄司的人!我們有救了!救命!」
人們如遇大赦,喜極而泣。
宛如電影情節落幕,施黛所見之處,萬事萬物化作朦朧墨煙,長廊消融,人影散作一灘水色。
耳邊嗡地一響,她再回神,眼前換了景象。
夕陽西下,紅霞漫天,光暈淌進客棧,映出殘損不堪的桌椅與門窗。
住客們消散無蹤,站在她身前的,是一襲輕柔長裙。
施黛抬頭,對上虞知畫的眼睛。
「……啊。」
閻清歡猛然回神,看看自己手掌:「回來了?」
好神奇,真真假假,像做夢一樣。
「回來了。」
虞知畫溫聲笑道:「幾位可有不適?」
施黛搖頭:「沒事。」
除了剛出畫境時略感眩暈,她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說話時,施黛垂下眼,望向桌上擺放的畫卷。
長卷原本泛有霧蒙蒙的靈氣,被他們在幻境走上一遭,變得泯然如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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