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是個半吊子,控制不住身上的邪氣,神志恍惚,顯而易見有問題。」
虞知畫垂眸笑道:「鎮厄司鐵定會查她。」
施黛:「第三波邪潮時,衛霄殺了她,毀屍滅跡?」
虞知畫張口欲要反駁,想了想,終究沒回答,算作默認。
她從頭到尾在大堂,毫無作案時間,兇手只能是衛霄。
錦娘失蹤,等鎮厄司進入畫境,發現她邪修的身份,便坐實了畏罪潛逃。
行雲流水的栽贓嫁禍。
「我不明白。」
沈流霜道:「你為什麼要為衛霄做到這個份上。」
她見過各式各樣的犯人,天性兇殘的、不知悔改的、走投無路的,絕大多數作案,是為自己的利益所得。
世人所求太多,金錢、地位、修為,像虞知畫這樣,殫精竭慮只為另一個人的,實在少之又少。
沈流霜覺得不值。
若說她想再續前世姻緣,當今這個殺害數人、修煉邪術的衛霄,與曾經死在邪祟手裡的「秦簫」,能算同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虞知畫沒給答案。
「今日鎮厄司來這裡。」
她抬頭,仍是一派溫和:「不止二位吧?」
不愧是生於書畫的精怪,虞知畫很聰明。
對方平心靜氣,沈流霜也語調輕和:「嗯。房檐上、大門外,都有我們的人。」
她和施黛沒傻到單獨行動的地步,前來衛府盤問,是鎮厄司眾人一致商量的結果。
四面已成包圍之勢,等虞知畫承認罪行,其他人就破門而入。
虞知畫無路可逃。
耳邊再度歸於寂靜,施黛聽見極輕的嘆息聲音。
「都已做了,還問緣由做什麼。」
袖擺輕振,虞知畫勾了下嘴角:「打吧。」
她嗓音清泠柔軟,抬眸的剎那,現出決然冷意。
事跡敗露,衛霄必死無疑,她身為幫凶,也難逃重罰。
與其等死,不如一搏。
沈流霜早有預料,腰間儺面散出滾燙熱度,被她輕車熟路扣上臉頰。
這次是靈官面具,通體紅木棕,象徵為民間驅逐妖邪、淨化儺堂的正神。
虞知畫右手握起一筆,左手揮出一幅綿長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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