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聶斬沉不住氣:「刺史不是死了嗎?今天殺人這個,是誰?」
饒是一向寡言的秦酒酒,也蹙眉出聲:「你怎麼知道他是斬心刀?斬心刀的身份,不是無人知曉麼?」
葉晚行脖頸低垂,面上陰影如雲翳,看不分明。
她答得有氣無力:「崔言明的『飲酒落湖』,是被阿瑾推下去的。」
崔言明死於溺亡,百里瑾對應的,則是血池地獄。
目光掠過一潭潭深不見底的血水,施黛抿起唇。
因果報應,不外如是。
「自從大哥大嫂過世後,崔言明始終抓著這事不放,查到了百里家。」
葉晚行道:「他們怎能讓他探下去?」
小腿傳來劇痛,她輕嘶一聲,攥緊袖口:「推崔言明入湖後,他們把崔府里里外外搜尋了一遍。」
「直接搜?」
施黛問:「不怕驚動府里的其他人嗎?」
「崔言明府中並無僕從,僅有幾個被他收養的孩子,那時皆已入睡。」
葉晚行道:「在書房裡,我們……他們找到一間密室,密室藏有手抄的懸案卷宗,和一把刀。」
卷宗上的內容,與斬心刀所殺之人相符。
他們細細搜尋,還找到了崔言明即將動手的下一個目標。
「當年的斬心刀是崔言明。」
聶斬輕撫下巴:「現在這個呢?」
「崔大人的親人,或者……」
閻清歡跟上思路:「被他收養的孩子?我聽說崔大人心腸很好,留了好幾個流浪的孤兒在家。」
腦子裡的思緒像根細線,輕輕晃蕩,露出一點不易覺察的線頭。
施黛問:「崔言明去世後,那些孩子怎麼樣了?」
「我不清楚。」
葉晚行啞聲:「崔言明隻身上任,在越州並無親眷。他死後,那群小孩居無定所,恐怕……」
她默了默,喃喃低語:「對……肯定是他們中的某一個!我曾見過崔言明買刀,說有個孩子想學刀法!」
具體哪一個,年紀多大,是男是女,她一概不知。
「我都說了!」
發狠般望向血跡斑斑的右腿,葉晚行語帶哽咽:「求求你,我已知錯,饒我一命吧!」
百里簫,百里良,百里瑾。
參與過當年一事的,只剩她和百里泓。
毫無疑問,她是下一個被殘殺的對象。
不知兇手聽沒聽見她的話。
施黛心情複雜,撩起眼來,悄悄觀察其他人的神色。
青兒連連後退幾步,怔然望著葉晚行,說不出話。
百里青枝沉下臉,一言不發。
謝五郎好幾次欲言又止,聶斬若有所思,秦酒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擺弄手裡的小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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