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那我可不能說。這可是件什麼人都不知道的事。太子妃都不知道的。”她向恪寧身邊湊了湊道:“你知道你在這兒,澹寧居那邊多少人過來問嗎?”說著伸手將粥碗又端過來。恪寧便又吃幾口。問道:“是不是靚兒,茯苓她們。”
“嗯,只是,這些都沒什麼。”她看著恪寧又笑了笑道:“有些人,想問又不敢問,不知轉了多少彎子才把話兒遞過來呢!”
這話說的,就是逗引著恪寧問。恪寧笑笑,看了惟雅一眼道:“是誰?你要不說,我可就不吃了。”
“好,這個人想問你的事,還讓五阿哥來我這探口風呢。想問就自己來問,還真是麻煩呢。不過他來問你,我可就奇怪了。這位貴人一向是少事的。怎麼巴巴的來問你啊?”惟雅笑道:“我和五阿哥都納悶呢。”
恪寧笑道:“什麼貴人,要是真有貴人能幫我一把,我可就不用在這裡躺著了。到底是誰?”
“你說得好,可惜這位貴人夠靦腆的。你不過是挨了曬又澆了雨,他在那邊知道信兒了,沖底下人發作了一通,這麼急卻又不願派個人問問。真是好笑,就問一聲也並不是壞了規矩呀。片拐彎抹角的。”
“你這一篇子話,到底也沒說是誰。算了,我不問了。”恪寧一扭臉,又躺下了。
“不問,我就不說了。”惟雅說著便往外面去。
“哎。好姐姐,你別……”恪寧著急,又起了身。惟雅笑道:“好了,不和你鬧了。”她湊到她面前伸出四個手指頭晃了晃,道:“知道了吧。”
雛鸞紀要
“是他!”恪寧一下子愣在那兒。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惟雅。
“怎麼,你自己也不信哪。也虧他知道搬五阿哥出來,五阿哥到老太后身邊撒撒嬌,老太后就把你這檔子事忘了。太子妃再把你接到這裡就容易多了。不知你這丫頭哪點讓這個怪怪的小爺上了心了呢。”惟雅笑道:“總之,你是個讓人忘不了的人。你怎麼了?還不舒服嗎?額上那麼多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