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兒見恪寧只管和韶華說話,便有些急:“韶華只管剪幾枝來吧,我們回去還要尋那個雙耳鏤花的美人瓶子,別再耽擱了。”韶華一聽便剪了幾枝顏色鮮亮,開得圓滿的交給她二人。靚兒便拉恪寧要走。恪寧忽然回頭,想起了什麼似的,衝著韶華過去。
韶華見她又回來,笑道:“姐姐還有吩咐?”恪寧瞧瞧四周,見沒人注意,便將韶華拉過來問:“你剛才說惠妃娘娘身邊的佩鸞和你要過菊花?”韶華見她一本正經,反倒愣住,只點點頭。 靚兒道:“你又要怎樣,咱們該回去了。”恪寧沖她一擺手,又問韶華:“他是什麼時候和你說的?”韶華道:“都有一個多月了,她主子聽說有這樣的菊花兒,讓她來和我說,讓我經些心,花開好了,她便來取。”
“恪寧,你……”靚兒一拽恪寧。恪寧笑道:“你又急什麼?”仍問韶華:“你和這個佩鸞熟識嗎?” 韶華道:“可不是,我們也算同鄉,平日閒下來,也經常往來。可這麼多天了,她連個人影也不見。”
恪寧轉頭看看靚兒:“瞧,問對人了。”因又笑對韶華:“你再仔細想想,她最後來見你是什麼時候?”
“是,對了,是乞巧節前一天來著。你問這個幹嘛?”韶華道。
恪寧聽了,臉色沉下來:“沒什麼,這位佩鸞姐姐,想必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我若見了她,給你捎個信兒也好。”
“那要謝謝姐姐了,我這樣的人是不能進那裡邊去找她的。”韶華一指旁邊的垂花門。
“你別想著進去,那裡邊兒可不是玩的。”靚兒在旁說道,有一手拉了恪寧出來:“你別是在想,這個佩鸞已經做了替死鬼了吧!”恪寧搖搖頭:“現在也說不準,我們不如先找個人打聽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