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裡逗狠。惟雅卻在一邊著急。她剛才也找不到恪寧,這時看見她卻又不能過來和她說話。心裡像熱鍋的螞蟻一樣。見恪寧還在那裡耍小孩子脾氣。又好笑又生氣。又不得不向她使眼色。終於在看了一段好戲之後,恪寧才注意到惟雅的一番努力。終於找個藉口溜到一邊去。果然惟雅不一會兒就跟出來。
“怎麼了?這麼急?”恪寧傻傻地問道。
“你還玩兒。整日不見人影。我要急死了。”惟雅一臉急切表情。
“看五阿哥來了。還不早早躲開。不然他要怪罪我。那我可招架不了了。”
“好了,不要說那不正經的話了。”惟雅臉一紅。
“我沒有不正經。不敢和五阿哥不正經。”說完恪寧自己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了。
“你還沒完嗎?我可是和你說積香院的事情。”惟雅正色道。
恪寧的臉色幾乎同時就變得凝重起來。她不知道怎麼了,似乎很害怕聽到這個詞。可是她不是早就有預感,這一天一定會到來。
“你看看這個。”惟雅遞過來一件東西。恪寧接過去就著月光一瞧。是一幅精緻的耳墜子。
“就這個。這和積香院有什麼關係?”
“你要仔仔細細的看。天大的秘密就在裡面。”惟雅道。恪寧這才又掂在手裡,精心的看了一下。這墜子是玉質管狀的。忽然恪寧想起了茯苓的玉哨子。便將墜子迎著月光。卻又是實心的。恪寧不明就裡。仍是看著惟雅。
“這是老把戲了。裡面是用臘封住的。”
“啊!”恪寧恍然大悟。只見惟雅隨手摘下頭上的一根小銀簪子。輕輕向墜子內部一捅。果然,裡面是空心。“我剛才又把它封起來了。你知道,這件事情要謹慎。這是蘇額涅的人從太子妃那裡截來得。太子妃似乎要將它送回京城。”
“太姑姑也一定知道了。”恪寧輕輕點頭。
“所以,你要在這件事情上有所作為。必然要趕在他們前面。”惟雅說著用小手指輕輕一勾。裡面藏著的小紙卷被拈了出來。“上面只寫著五個字。‘速決,積香院’”惟雅變得沉靜下來。“這是不是說。我們的猜想是對的呢?”恪寧抬頭用她那充滿了隱意的眼光看著惟雅。
“能逼得太子妃做出這樣的事情。恐怕此事非同小可。就像上次。你一定威脅到她,她才會對你下手。如今,又能為了什麼呢?”
“你知不知道,如宣和太子有情?”惟雅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恪寧忽然想出來了。她已經漸漸了解了皇宮中人的思維方式。“如宣一定還活著,並且就在積香院。”
惟雅點點頭。但是隱藏在她內心中的疑慮她卻沒有說。因為,她還不敢說。恪寧轉過身去。看著漸漸西垂的月亮。她明白,這就是她做出抉擇的時刻。“如果我想離開,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