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恪寧羞得了不得,剛想起身打他,恰巧錦被滑了下來,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嚇得恪寧急忙又縮回被子裡去了。覺得太不好意思,又把整個頭都蒙住了。
“還裝害羞,我都已經看過了啊。”胤禛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不肯讓恪寧躲在被子裡,伸手進去一陣亂摸。恪寧左躲右閃也不行,冷不防又被他狠摸了幾下。胤禛來了興致,掀開被子便想去捉恪寧,恪寧無處可躲,又被他捉到懷裡,只好由著他又廝磨了一陣。
不一會,雨聲漸小。胤禛貼著恪寧的臉蛋說:“我想出去,去一個別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你有辦法出去?”恪寧不屑地笑他。
“當然有了。就看你敢不敢去。”胤禛忽然露出孩子般天真地表情,好像要告訴他的小妻子,他什麼都能做到一樣。
“哪有事情是我不敢做的!”恪寧也不願意示弱。
夜幕下,兩個年輕的身影在細雨的掩護下,悄悄離開了紫禁城。
“原來你有出宮的腰牌,為什麼我不知道。”恪寧舒服得坐在馬車裡,任簾外雨滴飄落進來,打在她不染脂粉的臉龐上。那是接近晨明的雨滴,沾染著新鮮柔和的初輝。那是上天對愛的憐惜。
“我們要去哪裡?”她欣賞著嬌媚的雨,不時回頭看著她年輕的丈夫。她還沒有見過此時此刻這樣的他。他眼中流露出溫情,自始至終不讓她脫離他的視線。他試圖將她拉過來。她又調皮不肯聽他的話。
“不要亂動,著了涼,會更痛的。”他過來摟她。可是她巧笑著,閃到一邊去。“我已經不疼了,你不要那麼討厭了。”
“我討厭?那你不要跟著跑出來,把你送回去吧!”胤禛故作生氣。
“啊,不要。不要回去。”恪寧笑道,蹭到胤禛身邊來。忽然羞澀的拽起他的手,輕輕貼在臉上。
“你知道嗎?”她輕聲的嘆息,“我不曾有過親人。”
“以後就會有了。”他將她攬進懷裡,另一隻手柔柔的搭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掌心從沒有這樣暖過。讓她心安。
“記得暢春園有一條小溪嗎?它通向一個很美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
“我順著那條溪流,遊了出去。”他禁不住一笑,“就在我們第一次去暢春園的時候。”
“什麼,游出去?”恪寧驚詫的瞪起眼睛。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會游泳?是脫光了游出去的嗎?”
“別胡說。不害臊!”胤禛被這種□裸的問話唬住了,他意識到,也許以後恪寧會更加肆無忌憚的。關於是否脫光的問題她問的一點都不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