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略點了點頭,斂去笑容道:“是啊。她本來也沒什麼大礙。”
胤禩不自然的笑笑:“那恭喜四哥了。改日我和月然上門去瞧瞧四嫂。”
胤禛忽然冷笑著搖了搖頭說:“過幾日皇阿瑪去承德,那時候你也見得著她,也不必這麼心急吧?”他上前逼視著胤禩又說:“她再怎麼著,也不過是你四嫂。你不覺得自己關心過頭了嗎?”
胤禩沒料到胤禛會如此說。也知道自己顯得太過在意恪寧的病情。局促不安的笑了笑,想緩解這樣尷尬的場面:“四哥你說笑了。咱們從小都在一處長大,她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只不過是有點擔心而已。”
“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已經好了。倒是你看起來,精神不大好,有功夫的話還是多多將養自己的身子吧。我先回去了。”說著胤禛一擺手,離了胤禩,急匆匆趕回府中。
一進門,直奔東小書房。恪寧業已起身,用了飯。又請了劉太醫給診脈。精神不錯,和羽裳,韶華在一處閒話了幾句。恰巧胤禛趕回來,羽裳,韶華請了安也就識趣的退了。待屋中只剩下他二人。胤禛忽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只看著恪寧,也不說話。
“你是要坐下和我說說話,還是準備怪我昏睡了這麼多天,給你惹麻煩?”恪寧莞爾一笑。
“你可好了……”胤禛上前幾步,將她輕輕擁在懷裡。低低的說:“也不知道老天爺是怎麼想的,讓你遭這麼多的罪,受這麼多的苦。每一次你有事,我卻都不能在你身邊!”
恪寧輕嘆一聲:“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專門見你不在的時候,自己惹是生非似的……”
“寧兒!”胤禛忽然打斷她,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又不肯說。
“怎麼?”恪寧脫離了他的懷抱,盯著他問。
“謝謝你。”他輕輕的,有點難為情的說。“沒有你,或許兩個孩子就……”
“你看你,那是你的孩子,難道就不是我的孩子了?”
恪寧苦笑一下,眼中一絲憂慮悄然而過。
浮雲(下)
皇帝北幸承德,時常行圍冶遊。連宮中及諸府中的女眷多也都是些馬背上的好手。
羽裳自小長在江南,人生最難為之事便是騎馬。眼看著恪寧與各家福晉們日日在外騎馬行獵,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由別人牽著馬,自己膽戰心驚的騎在上面,在圍場邊上轉悠幾圈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