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冷西的身手像是最骄傲的最迅捷的豹子的身手。
……
越冷西是四方的一个禁忌,越冷西是四方的战神,越冷西是四方的风景,无人可以碰触的风景,美丽干净寒冷。
他让人目不转睛,让人不敢靠近,让人不自觉地陷入沉迷,让人神魂颠倒而且无怨无悔。
他是天空中最明亮的一颗星,很高很远很美。
他独来独往,从来不会为任何人驻足,他像是桀骜不驯的狂风,从来为所欲为以自我为中心。
他不是一个好人。
可是他也不是一个坏人,至少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动手杀人的坏人,李正橙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越冷西的默然魅力。可是心里却万分确定越冷西的清白。
此刻她站在学校的西北角落,小心的避过地上的各种破碎的砖瓦土块,眼睛却四处搜索着,不在,不在,在哪里?
最后终于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上面看见一块黑色的布料若有若现,她欣喜莫名,跑到树底下,抬头望去。
榕树很粗,合两人抱,也很高,树龄肯定好几十年了,学校里多的这种树精,在学校操场中央还有一个好几百年的银杏树呢?这个地方本来要砸了改建一个游泳场,不过好像因为某种原因,没有盖起来,所以到现在变成断壁残垣一片荒凉。反而成就一片宁谧安静祥和的独特“乐园”。
当然指对某些人来说是乐园,她犹豫着,一般人不会来这种地方吧。
老榕树长到五米的时候分成五枝,承手状向天空延伸,抬头看见搭在一根树枝上的黑色制服,在上面是落座在中间的一个大男生,男生背依树干,闭眼休憩,仿佛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要不要喊?李正橙咬住自己的嘴唇想了很久,最后终于还是屈服于自己的软弱,从书包中掏出报纸铺在树下,背靠在树干上坐在那里等。
阳光温暖而且和煦,地上是随风摇晃的斑驳的树影,她眼睛看着那些明明暗暗的影子,看着、看着眼皮变得沉重,尽管努力撑开自己的眼皮,最后仍然敌不过睡神的召唤,陷入黑甜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敏锐地感觉的背后的依靠似乎在动,李正橙受到惊吓似的睁大眼睛,入目的是不远处挺拔的黑色背影。他什么时候下来的?她手忙脚乱的卷起报纸,追了上去,“等…等等……”
男生的步履矫健、节奏沉稳,李正橙追得有点辛苦,她伸出一只手往前一扯,竟然抓住了男生的白色衬衫。
脚步顿然煞住。
高大挺拔的男生不悦的转过身。
李正橙几乎到抽了一口气,虽然早知道越冷西的脾气不好,耐性不佳,从来冰着一张脸不给人好脸色,为此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工作,可是每次看到皱紧眉头的俊颜,李正橙就觉得呼吸困难,恨不得立即拔腿就跑,她吞了口口水,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碰碰得乱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