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令近乎迷醉,心中悸動不已,聲音都染上異樣的沙啞。
「這位……美麗的姑娘……」她絞盡腦汁想一個合適的稱呼,「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手帕我洗乾淨了也好還你。」
女人顯然並不想跟簡令有交集,抿了口酒,淡淡道:「扔了吧。」
被拒絕一次,簡令並不氣餒,又問:「那作為答謝,不如我請你喝一杯?」
深夜酒吧,請一個陌生女人喝酒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次她連回答都沒有,只是一聲笑,低不可聞,帶著輕蔑嘲諷,好像在說簡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令耳力不錯,把她笑中的情緒一點不漏全聽入耳中。
「……」就算這個女人很對簡令胃口,但人家都已經表現出這麼明顯的拒絕與不屑,簡令也不好再強求,她是個好面子的人,沒再說話,展開那方帕子,胡亂擦拭頭髮,越擦越煩躁。
那杯酒里不知加了多少糖漿,簡令頭髮黏糊糊的,手帕擦不乾淨,她乾脆招來侍應生結了帳,起身去洗手間,打算徹底把頭髮清洗一遍。
她離開時還不忘再瞥女人一眼,女人仍在昏暗中獨自喝酒,喉嚨不時上下滾咽,簡令心中悸動更甚,將她孤獨的側影看在眼裡,說不出的遺憾。
讓簡令看上眼的人很多,但讓她熱血沸騰的,簡令活了二十五年,這女人是獨一無二的一個。
就這樣錯過,可惜了。
……
女洗手間裡人不多,厚重木門隔絕了外面喧鬧,簡令腦袋低在水龍頭底下,水流開到最大,冰涼的自來水從她頭頂澆下來,衝散了藏在髮絲里的酒氣,也把她從方才的嘈雜中解脫出來,她關上水龍頭,甩甩頭抬起身,看著鏡子裡的人,半晌,嘲笑一聲,想自己是不是魅力不在。
被人甩了就算了,連邀請酒吧里的陌生女人419也被拒絕,簡令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想發現自己一點年老色衰的端倪,無果,鏡子裡的人一如既往的好看,滿臉膠原蛋白。
簡令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從旁邊的方盒中扯幾張紙巾擦乾滴水的頭髮,她在洗手間耽擱的時間有點長,等頭髮終於不滴水的時候,門被推開,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她。
遞給簡令手帕,又毫不留情拒絕她的那個女人。
簡令喉嚨緊了緊。
洗手間明晃晃的頂燈底下,她終於能看清她的模樣。
是個成熟冷淡的漂亮女人,看起來比簡令略長几歲,三十左右的年紀,微卷的長髮,淡妝,收腰西裝和一絲不苟的襯衫,她彎腰洗手,黑色直筒褲繃緊,包裹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和渾圓的臀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