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慕今天穿的是一件純黑色的襯衣,絲綢質地,脫下來之後露出她裡頭打底的白色背心,簡令才發現羅一慕看起來瘦,其實身材很結實,手臂上覆了薄薄一層肌肉,在陽光下下像打了蠟一樣絲滑細膩,白得晃眼。
簡令渾身都在疼,嘴唇發白,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披著羅一慕的黑色絲質襯衫,低聲笑,「慕慕,你身材真好。」
「……」羅一慕嘴角輕微抽搐,心想果然剛才簡令表現出來的倔強羞澀都只是表象,這才是她的本性。
「我扶你上岸。」羅一慕沒有多說,扶著簡令走到岸邊,岸上關緒伸手拉了簡令一把,把她拉了上來,還在水裡的羅一慕也雙手一撐輕鬆跳上岸,只有那四個園丁不知所措地站在水中,沒有羅一慕開口,他們動也不敢動一下。
「那四個人怎麼處置?」關緒斜睨了水中四個男人一眼。
「羅家有家法,輪不到我們外人操心。」
關緒不滿,「難道就這麼算了?」
羅一慕不作聲,可關緒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一絲狠勁兒,於是關緒滿意地勾出一個微笑,知道這事沒這麼容易了結。
「先給她換個衣服吧。」關緒看著剛從水裡撈起來的簡令說,「雖然今天氣溫挺高,但總穿著這麼一身濕衣服估計也得感冒,小妞,算你命大碰到我和阿慕,尤其是阿慕,八百年都難得管別人一次閒事,可巧有這麼一次還被你趕上了,我和阿慕認識三十來年了,還是第二次見到阿慕這麼慌張。」
簡令拖著一身傷竟然還有精神和關緒探聽羅一慕的八卦,「那第一次是為了誰?」
「第一次當然是為了……」
關緒還沒說完,就被羅一慕毫不客氣地踢了一腳,「閉嘴。」
「得,我不說了。」關緒聳聳肩,無辜地眨眨眼,「不能在學生面前揭羅教授的老底不是。」她還記著上次簡令假裝羅一慕學生的事,故意拿這話來揶揄簡令。
簡令心知被人拆穿謊話,不過她臉皮厚慣了,被當面拆穿的謊言不計其數,這麼一個隨口編的小謊根本不算什麼,還能面不改色地跟著關緒一起笑。
羅世森的壽宴在周末,羅老太太特意留羅一慕在羅家小住,說是想和她說說話,於是早就讓傭人給羅一慕收拾出來了一間客房,還有羅一慕帶來的兩身換洗衣服,羅一慕打算帶簡令先去她的房裡換身衣服再說。
